两人都有心事，喝了不少酒。
有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走错了房间，她推门进来的时候，隔壁包厢应该是没关门，音乐室叫闹声响成一片。
走错门的女人一看不对，刚想退回去，一眼看见房间里两个男人。
一个清冷矜贵，一个斯文俊美，都是人中龙凤。
职业习惯，她下意识就想过来撩拨一下，却在触到男人冰冷的目光时候，心里一个激灵，直接转身走了。
门关了，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和隔壁的热闹相比，这里安静的吓人。
其实陆北渊和顾百川都不是喜欢热闹的人。
更没有呼朋唤友寻欢作乐的习惯。
那些二代们，今天一个小嫩模，明天一个大明星。
好不快活。
反观他俩。
明明有钱有势，现在混得却这样惨。
一个老婆怀孕了都还没追回来。
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有。
顾百川突然感慨：“我们挣这么多钱，图什么？”
这个问题，陆北渊没法回答他。
他起身：“走了。”
快十二点了，明天公司还有一堆事情要做。
两人喝得微醺，并肩往外走。
结果到了一楼，刚出电梯，迎面就看见了孟清雪。
孟清雪看见他们，也是一愣。
这次是真真切切的偶遇。
毕竟都在墨城，交际圈子差不多。
这会所也是二代们都喜欢来的地方。
“北渊哥！”孟清雪惊喜地叫。
孟清雪这几天过得着实憋屈。
孟家丢了港口的项目，因为前期投入，资金链出了问题。
孟清雪今晚就是约了银行行长的女儿，她刚刚才把人送出去。
为了贷款，她不得不低下头，小心招待。
如果是以前，孟家被陆北渊罩着，这些人见到她，都是上赶着的。
现在……
孟清雪心里恨得滴血，但她恨的人，是苏南星。
看见陆北渊，还抱着想跟他重新开始的幻想。
顾百川下意识去看陆北渊。
陆北渊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像是没看见孟清雪，目不斜视往前走。
顾百川也就没在意。
孟清雪不是没看见他，招呼都不打一个，他又何必贴上去。
再说，陆北渊真要和孟家断绝关系的话，他也不好掺和。
孟清雪眼里只有陆北渊，陆北渊不理她，她也固执地跟着他的脚步，一直追到了停车场。
两人都喝了酒，司机早就在外面等着。
顾百川直接上车走了。
这种事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陆北渊如果有分寸，自己会处理好。
孟清雪一直跟着陆北渊到了车旁，陆北渊一个字都没和她说，冷着脸上了车。
司机关了车门，准备上驾驶座，孟清雪已经瞅准机会，从另一侧上了车。
司机一脸为难，不知道该不该发动车子。
“下去。”
陆北渊声音冰冷。
孟清雪眼圈红了，声音哽咽：“就算以前的一切一笔勾销，可我救过你，这是事实吧？现在，我连和你说几句话都不行了吗？”
陆北渊沉吟几秒钟，沉声道：“开车。”
苏南星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是顾百川打来的。
她声音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沙哑：“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