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人我认识是我们县公安局的副局长曾经和我二叔也很交好经常一起吃饭、喝酒。
这次二叔落难我就给他打过电话但是被他“铁面无私”地拒绝了说是帮不了我。
现在看到他和骆驼这么亲近我的心里当然咯噔一下。
虽然我们今晚大胜可是骆驼对旧城区的掌控还没脱离和白道上的关系也都交好刘局帮他也是应该的。只要他还没有彻底垮台就一定有人帮他骆驼抓着刘局的手流着眼泪说道:“刘局啊你看看吧我在自己办公室里工作一帮土匪强盗突然就闯进来你要为我这个无辜老百姓做主啊”
骆驼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断手给刘局看。
一般人有这情况早就痛昏过去或是吓昏过去所以骆驼还是很可以的没有堕他大哥的名声只是流了一点眼泪可以理解。
刘局看了看骆驼血肉模糊的断手又看了看地上的一些断指当时就气得浑身发起抖来声音都跟着变了形:“太残忍了太嚣张了太狂妄了太狠毒了太无法无天了”
刘局一连用了五个形容词来表达他内心的震惊和愤怒。
其实他完全不用这样作为老公安的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呢街头上的流氓斗殴都不知见过多少。赵虎低声说道:“刘局这事你让我们自己处理等我和骆驼分出一个高下来了他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你”
骆驼之所以能够这么快速的进入旧城区除了使用暴力还使用了金钱。
我们现在没什么钱只能承诺一下。
“你这是在贿赂我?”刘局一下就瞪大了眼:“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好啊赵虎看来你真是目无法纪到一定程度了对骆驼使用这种残忍的手段也就罢了还试图贿赂我这个公安局副局长我一定要把你抓起来严格查办”
“对对把他们都抓起来”骆驼再次流下激动的泪。
刘局大手一挥众多刑警再次按住我们并给我们戴上手铐。
我们几个都是一阵无语看来刘局是铁了心要帮骆驼了可是如果我们真的进了局子这案子恐怕再难翻过来了。
二条也被按住上了手铐但他不知怎么回事低声问我:“什么情况啊张龙难道你们行动之前没有摆平一些事情?”
还摆平一些事情看来二条懂得挺多。
实际上我们确实没有摆平我们之前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黑白两道都被骆驼掌控连我二叔都中招了我们除了殊死一搏再无其他办法。如果刘局能再来得迟点我们还有翻盘的可能现在怕是要糟啊……
这些东西我没法和二条解释只能不断安慰着他说没事、没事。
骆驼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说刘局真是谢谢你了你真是青天大老爷啊希望你能为我这个小民做主
刘局摆了摆手说道:“青天大老爷谈不上但是这些人触犯法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官方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们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确实够得上判刑了尤其赵虎把人手指都砍断了这是故意伤害罪啊。
可是刘局这么浩然正气我们心里确实不太舒服。
他要真的这么正气就连骆驼一起抓了啊。
但他没有他不仅没抓骆驼还对骆驼关切地说:“先送你去医院吧?”
骆驼的断手血肉模糊一般人早就疼得受不住了。其实骆驼也受不住不然他就不会流眼泪了。骆驼面色惨白、身形微晃几乎都快站不住了但他还是倔强地说:“我不去医院我要亲眼看着他们伏法”
嚯这是仇深似海啊连医院都不着急去也要看着我们被抓到公安局去。
刘局也没办法只好摆了摆手让人押着我们下楼。
骆驼也够坚强拿着自己的断指跟着我们一起下楼明明已经快不行了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嘲笑我们说我们刚才不是很狂妄吗现在怎么不狂了啊之类的。
之前还痛哭流涕、苦苦求饶的骆驼翻身以后立刻变了一副嘴脸就知道这人究竟是个什么人了。
赵虎阴沉沉说:“骆驼你别得意我就砍你几根手指头肯定判不了死刑的。你等我出来哈我出来了肯定继续收拾你。”
对于赵虎这个坐过牢的人来说二进宫根本就不叫事。而骆驼在听了赵虎的威胁之后心底也升起了一丝无言的恐惧毕竟他已经见识过赵虎的可怕实在不愿意再面对赵虎这样的敌人了只能咬牙切齿地说:“刘局你看看他嚣张到什么地步了”
刘局也说:“赵虎你消停点你犯的事这么恶劣能不能出来还不知道”
赵虎不再说话。
我们一众人沉默地往下走去来到一楼这里也都被控制住了四处都站满了刑警我们的人基本都被按住。我立刻寻找着程依依的身影很快就在角落里发现了她她的状况明显不是太好脸色苍白到像一张纸显然受伤不轻。
我立刻着急地说:“刘局能先送人到医院去么很多人的情况都不太理想”
刘局也认识我知道我是奇峰服装厂的司机不满地说:“我要怎么做事不用你教你说说你好好的司机不当跑来打什么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