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推测似乎合情合理。
难不成我真是春少爷的儿子么?
虽然我和春少爷长得不像但是根据遗传学这种现象是有可能的就好像两个双眼皮的人也有可能生下单眼皮的孩子。
我当然是满腹疑惑再次看向了春少爷。
我没想到春少爷的怒火竟然更盛他的眼睛喷着红光咬牙切齿地说:“没错那天晚上我是去过你家小师妹要嫁给你了我还不能去看看她吗?小师妹那晚喝多了早早就睡下了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听到你进来了我就走了”
“只是站了一会儿?”南王的声音愈发n冷起来:“春少爷你到底做没做什么禽兽的事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我也坦白地告诉你我没有做我是很喜欢小师妹喜欢了她几十年喜欢到快要发疯这颗心从来没变过我也不是个好人做过的恶事数之不尽但我在小师妹这件事上绝对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我从来没对小师妹做过什么哪怕她在杀手门的这十年里我也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呵这十年里小师妹一直是清醒的她根本看不上你你哪里有机会动她?春少爷男子汉敢做要敢当那天晚上到底做了没有?”
“没有”春少爷咬牙切齿、目露红光:“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对小师妹的一片真心在没有经过她允许的情况下我不可能动她一根指头”
“你口口声声说你没做过什么那你敢不敢带张龙去做个亲子鉴定看他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
“我做你妈的腿”春少爷怒火中烧地说:“老子这辈子连小师妹的一根指头都没碰过你让我做亲子鉴定?我做这件事情就是对我的侮辱”
“说到底你就是不敢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小师妹背地里却做着猪狗不如、无比下贱的事到现在你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敢认我他妈的看不起你你活着不如一条狗”
“你再胡说八道我杀了你”
春少爷一声咆哮将我往旁边一扔持剑朝着南王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我跌落在地程依依立刻扑上来问我怎么样了。我一边摇头一边搓揉着自己的喉咙又抬头看向春少爷和南王只见他俩已经战在一起春少爷的长剑不断刺出南王的铁拳也不断砸出。
唰唰唰、轰轰轰
两人的身影缠斗在一起让我眼花缭乱、目不接暇。
这就是级通缉犯的战斗
我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没有比他们更厉害的人了;;应该是有比如他们的师父那位叫“剑神”的老人家;;但在我所接触的世界里他们就是最强的两个人了我从未见他们败过哪怕对上战斧里的级改造人两人也能从容应对、镇定自若。
如今的我拥有地阶上品实力距离天阶下品也只有一档了按理来说也算是高手了可在他们两人面前犹如幼儿园的孩子一般我甚至连他们的动作都看不清。
可即便是看不清我也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浓烈的杀气这是一场非常可怕的战斗他们都恨不得弄死对方。这种恨不是刚刚才挑起的而是长年累月、旷日持久又经历过一番激烈的争吵后推向了现在的显然不死不休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春少爷和南王打架之前在工艺师协会总部差点就打起来是一号的秘书打来电话两人才休手了。
现在一号出国访问谁又能阻止他们动手?
本来作为两个组织的头领他们基本不可能碰面就算两个组织的头领就算彼此之间偶有摩擦手下出战就足够了根本轮不到他们的。他们各自手下数万成员分别占着好几个省哪里需要亲自动手
但是现在因为我的事情他们两人短兵相接开启了数十年来的第一次战斗。
乍看上去两人不相上下短时间内很难分出胜负毕竟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一个大师兄一个二师弟师出同门、平分秋。
可实际上南王还是略有点吃亏的毕竟附近都是杀手门的人更何况旁边还站着个酒中仙
只要春少爷一声令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包围南王
而且比起他们俩的战斗我的心里也乱糟糟的脑子里不断出现一句话:我到底是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