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把事情定了下来。
这天晚上我就在二叔的床上睡了二叔退伍已经那么久了这张床上早没有他的痕迹了可我在半梦半醒之间仍旧觉得二叔就在身前仿佛在跟我说:张龙没有国、哪有家事事要以国家为先啊……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还有点浑浑噩噩坐在床上发了半天的呆甚至出现了一些幻觉和幻听仿佛能够看到五行兄弟在这间屋子里的喜怒哀乐联手抓捕罪犯后的欣喜面对困难和风雨时的互相扶持还有为了一块肉的归属而大打出手……
以前二叔给我讲过一些他的故事现在有了实景更容易对上号。
火拳的领袖风范、金枪的成熟稳重、木头的无声无息、水牛的粗鲁莽撞、土匪的俏皮幽默也让我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老首长的策略是有用的我在军营的这十天来思想真的不知不觉地在改变尤其身上穿着军装更是想要洒尽一腔热血、努力报效国家。如果不是知道魏老留着杀手门和隐杀组还有用我真有可能调转枪口对付春少爷和南王了
我起床洗涮过后又点香烟祭奠了下杨云。
也就是在这时赵英才来了给我带来早饭让我快一点吃说一会儿就要走了。
我一边吃一边和他搭话说杨云的老家在哪?
赵英才说在青海我说那挺远啊赵英才说:“可不是吗要不怎么需要两天?”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又问:“就咱俩去?”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