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快出了这条小巷。
外面的街道上一片和谐没有金玉满堂的人没有警察没有战斧的人。
因为不需要了我已经被抓起来了。
巷口停着一辆陆巡金巧巧亲自开车我和奎因坐在后面。奎因没有对我采取任何钳制手段因为并不需要他的实力能碾压我但凡我有风吹草动他都能在第一时间降服我。
他好好坐着我也好好坐着一路无言。
车子持续往前开去看方向正是金家庄园无论杀手门的人还是战斧的人似乎总喜欢住在金家。也是放着那么阔气、那么豪华的庄园不住还要去哪住呢?
快到金家庄园的时候奎因才说了一句:“放心吧金姑娘跟着我们战斧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金家也能永世屹立不倒”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金巧巧哭了一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所以奎因才安慰她。
我不知道金巧巧为什么哭但肯定不是因为恐慌和害怕。当然我对她哭的原因也不感兴趣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和波动只觉得那是鳄鱼的眼泪让我既厌烦又恶心。
金巧巧擦了擦脸上的泪淡淡说道:“你们能把张龙杀了就好。”
奎因笑了起来:“放心包你满意。”
车子很快开进金家庄园接着奎因又提起我和金巧巧一起往里走去。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金家庄园了但是每来一次都有不同的心境倒是有一点挺类似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只是以往还有一线生机这次似乎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绞尽脑汁去想也不觉得麦渊能放过我更不觉得能够天降神兵。
金家庄园的院子一如既往的大护金军也一如既往地走来走去只是这次人更多了能够看到不少外国面孔显然都是战斧的人。我还以为只有麦渊一个人逃出来了没想到麦渊这是拖家带口带来了大部队啊。
不过想想也是在我的记忆里隐杀组和杀手门的联合大军好像几天内就杀到了徽省的省会庐州一般哪有那么快的速度又得杀掉多少人啊
麦渊几乎是采取了不抵抗的政策直接就离开庐州了吧?
啧啧和当初那位放弃东北的少帅有一拼了。
金家庄园的院子里人真不少多了不少陌生面孔不知道金巧巧看着此情此景是个什么感受——即便是杀手门当初也不过是在暗中控制金玉满堂表面上起码不动声色战斧倒好这是直接全体入驻啊。
我忍不住啧啧说道:“金不换要是地下有知看到家里多了这么多外人怕是能气得活过来吧?”
我就是在故意刺激、恶心金巧巧。
但金巧巧不搭理我继续平静地往前走着。
奎因拎着我一出现在庄园里面顿时有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奎因抓到张龙了吗?”
“听说今天晚上不太顺利啊怎么回事?”
“听说鲍勃都死掉了张龙这么能打的吗?”
“管他能不能打不还是咱们战斧的手下败将?”
“是啊张龙和咱们作对这么久今天终于有了报应”
除了战斧的人七嘴八舌以外护金军也都围了上来他们当然认识我了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只是他们就是另外一副态度了。
“天张龙怎么被抓了啊他和咱们大当家不是好朋友吗?”
“岂止是好朋友听说他和咱们大当家还是那个关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关咱们的事还是不要随便问了……”
我常年练气耳聪目明能够听到不少杂七杂八的声音。
奎因很快拎着我和金巧巧一起走到金家的大厅中。
在我的印象里金家的大厅装修十分豪华不客气地说跟五星级大酒店似的奢靡程度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听说单单头顶的吊灯就十几万。但是这次进来直接把我吓了一跳因为整个大厅全都改头换面风格非常复古灯光还很阴暗随处可见兽皮、火把甚至还有两排椅子很像梁山好汉的聚义厅
我去麦渊也太会玩了吧?
此时此刻大厅的正中央也是最前方坐着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一看就是华人黄皮肤黑头发但却长得很有气势浓眉大眼、一脸横肉有点少数民族的意思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我的心里明白他就是华夏最后一位a级改造人曾经的蒙内之王——麦渊
第一别人没有那个气势;第二只有他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