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偷听说话是不好的但人就是这么矛盾有的时候好奇心确实能大过一切。
我是在想他俩到底有什么话一定要背着我和程依依说还要三更半夜都不睡觉跑到院子里来悄悄地说?
我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坐了多久但是说话并不热烈而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有时候甚至半天都不说话。
“姐你到底为什么会加入杀手门啊?”
二叔也真听话让叫姐就叫姐不叫嫂子了。
红花娘娘说道:“那时候你哥不相信我非说我在外面有人了。我很生气、很愤怒也很无奈那个时候是我最迷茫的阶段感觉天地之大都无处可去这时候我师兄来找我邀请我加入杀手门……你知道春少爷是我师兄吧?”
二叔轻轻“嗯”了一声:“张龙告诉我了。”
“我当时糊里糊涂地就跟他走了觉得反正无处可去就去杀手门吧。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确实欠考虑了根本没想张龙应该怎么生活。我当时确实赌气心想既然你不要这个孩子了那我也不要了……当然我也估算了下你快要退伍了肯定会管张龙我才走的……”
二叔沉沉地道:“本来是快退了但是上级不放我走又让我做了一段时间教官……”
红花娘娘轻轻叹了口气:“是我这个当妈的不负责亏欠张龙很多我会想办法弥补他的。”
这句话过后两人许久都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二叔才又说道:“那个亲子鉴定到底怎么回事?”
红花娘娘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向你保证我没做过对不起你哥的事”
二叔点点头说:“嫂子……”
“叫姐”
“姐我肯定相信你为这事我和我哥大吵一架但他没听我的……”
“嗯我听张龙说了这事。二子要不是你相信我我是一定不会再回来这个家了……”
二叔长叹了一口气:“张龙怎么会不是我哥的孩子呢按照时间推论他应该是进门孩子啊是你和我哥结婚那几天就有了的。姐你还记得那几天发生过什么事吗……姐我不是怀疑你啊我打心眼里不相信你做过对不起我哥的事你说有没有可能比如你喝多了被歹人趁机而入?”
红花娘娘摇了摇头:“其实不只是你连你哥都是这么想的。但除了结婚当天我基本没喝过酒。那天我确实不胜酒力先回房间休息春少爷曾经潜入我的房间……”
二叔一听顿时怒目圆睁
“你别着急听我说完。春少爷进来之后我是清醒着的他根本没敢碰我——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即便是我昏迷不醒他也不会碰我一根头发真的你别看他行事歹毒、作恶多端还是很尊重我的如果我不同意他不可能做什么的——那天他站在距离床边一米的地方对我倾诉衷肠说他很喜欢我得知我嫁给大师兄他很难过希望我跟他走。我当然不搭理他只是让他快滚说我这辈子都是大师兄的人。
他无话可说就走掉了……他走不久你哥就进来了他也喝得醉醺醺的我便抱着你哥的胳膊睡着了……在那之后的几天里我都没喝过酒因为知道自己可能怀孕的嘛不出一月果然就怀上了……再喝酒就是几年以后的事了”
听着红花娘娘的讲述二叔又沉默了。
“那到底怎么回事呢?”二叔喃喃地说:“难道是医院抱错孩子了还是鉴定弄错了呢?”
同样的问题南王也提到过。
红花娘娘还是摇头:“医院不可能抱错当天就我一个人生孩子至于鉴定也不大可能dna这种东西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可能弄错?”
“不保险啊万一就弄错呢不行再让张龙跟我哥去做个鉴定……”
“不”红花娘娘坚定地说:“是你哥不要这个孩子的我就当他不是你哥的种现在还想鉴定门都没有张龙就是我一个人的”
红花娘娘就是这么倔强。
二叔知道她的脾气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叹了口气。
这些老生常谈的话其实我也腻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当然红花娘娘也不知道这事反而成了个迷。不过我也无所谓了不管我亲爸到底是谁我只认南王这一个爸爸。
古代不是老有那种传说什么天上打了个雷或是梦中有龙入肚?
就当是我这么来的吧。
这个话题过去以后红花娘娘和二叔又是许久没有说话。
不知过去多久红花娘娘才幽幽地说:“我已经好久没有回来过这个宅子了……”
“我也是。”二叔说道:“虽然我在县城里住还开了服装厂但基本不回来这。姐我只要一回来就想起你和我姐夫恩爱的画面心里实在太难过了根本不想回来……”
红花娘娘没好气地说:“不让你叫嫂子你倒叫起姐夫啦?你们张家这么霸道的吗就认准我这个媳妇了?”
二叔笑了几声又说:“说真的啊姐我特别希望你和我哥能重新在一起……”
“不可能了……”红花娘娘摇着头说:“从他当初怀疑我开始我的一颗心就死了再也不可能对他有感情了就算是有也是一点点的亲情毕竟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他还是我的大师兄但说爱情真是一点都没有了我对这个人已经完全没感觉了。”
二叔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