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竟然有了波澜?
我吃惊地感受着体内源力的变化我是怎么都没想到苦苦等待许久的波动竟然在王一飞肆意凌辱我的时刻到来了
为这一刻我真是等的太久了服下第二颗极品融气丸后我体内的源力就再也没什么动静了无论自己怎么努力无论在眉山还是在凤凰山哪怕是在冰凉彻骨的湖底丹田中的源力也好像死了一样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没有几乎让我绝望。
但是现在竟然有波动了实在让我又惊又喜。
“小南王你说话啊、说话啊……”王一飞还在踩着我的脸颊肆意地凌辱着我放肆的嘲笑声响彻整条街道
而我实在没空去搭理他好不容易抓住那么一点波动怎么可能轻易放弃、错过?
我努力抓住机会拼命调动着体内那一丁点的波动争取让丹田中的所有源力都活动起来使劲冲击着自己梦寐以求却又苦苦不得的境界……
从外表看我一动不动就好像死了一样王一飞却还在踩着我的脑袋甚至来回搓碾甚至故意把鞋尖往我嘴里面塞。
“小南王你错就错在不该来蒙内更不该和胡图这种垃圾厮混在一起啊”王一飞开心地戏弄着我马路对面也响起一阵阵的嘲笑声。
胡图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怒火中烧地骂道:“王一飞我x你妈你有本事冲着我来啊你这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王八蛋你全家的女性都被老子x了知不知道……”
胡图已经疯了为了吸引王一飞的火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骂出口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王一飞的祖宗十八代都被胡图x了个遍。
胡图本来就是街头流氓起家骂这些话还不是手到擒来随便一张口就有了。
王一飞终于发怒将脚从我脸上挪了下来朝着胡图走了过去。
“胡图你这个王八蛋老子本来看你在蒙内还算有点知名度给你机会让你跟着我一起混结果你也给脸不要脸。好啊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让你感受一下和我作对的滋味”
王一飞很快走到胡图身前狠狠一脚朝着胡图的脑袋踢了过去
胡图本就有伤在身之前还被王一飞砍了一刀根本就扛不住这一脚就将他踢翻在地。接着王一飞又狠狠踹着胡图的脑袋一脚又一脚踢得胡图鼻青脸肿、口鼻冒血似乎要把胡图当场踢死。
赤马会的成员看不下去了要冲上来阻止王一飞但被胡图给禁止了。
“谁都不要过来”胡图大声叫道:“愿赌服输咱们输了就没什么好说”
胡图是对的如果赤马会的人冲上来王一飞这边的人也就冲上来了几百个人碾压百余个人还是很轻而易举的。
而且胡图也有心拖延时间他也在等我的援军到来他不断地骂着:“王一飞有能耐就把老子弄死别婆婆妈妈地像个娘们”
他显然很了解王一飞知道越这么骂王一飞越不会杀死他越是要折磨他这样一来就达到了拖延时间的目的。
王一飞也真的没杀了他而是肆意地凌辱他将胡图当个球一样的在踢浑身上下都踢了个遍。胡图本就有伤这么一踢更受不了骨头不知断了几根疼得哇哇直叫但也没有停止骂王一飞反而骂得越来越狠。
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
我已经不指望锥子了我现在就想靠自己如果人的一生只有一次机会可以冲击天阶我想我的机会已经到来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默默地努力着、努力着……
宽敞的大马路上一边是赤马会的成员一个个咬牙切齿、目眦欲裂一边是王一飞的人一个个欢呼、大笑。中间是我和胡图、王一飞王一飞正在爆踹胡图我则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样。
一边是压抑一边是欢乐。
一边是地狱一边是天堂。
不同的人品味着不同的人生是谁高高在上谁又满身伤痕?
这一幕值得被永远铭记因为这是我突破天阶的一天。
就像很多位前辈说的这世界上一辈子无法突破天阶的人数不胜数、多如繁星多少人卡在地阶上品这一层级终生无法再向前一步。但是从今天起这些人里不再包括我了。
一口浊气或者说是憋了许久的怨气、恶气缓缓从我口中吐出。
浑身上下竟然舒爽的不得了我的脸上还有伤王一飞刚才踢得我不轻但我就是觉得舒爽就好像躺在洁白的沙滩上温暖的阳光沐浴着我全身又好像置身在火热的温泉中浑身上下都暖烘烘的我的头上甚至在冒白气。
就好像脱胎换骨一般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毛发、每一块肌肉都是新的。
从来没人跟我说过突破天阶以后是什么样的。
但我知道就是这样这就是天阶了。
终于突破了啊混蛋
为什么是这时候呢为什么是我最绝望、最无助、最可怜、最无可奈何的时候?
我已经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如果这是上天的馈赠我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