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力比较好嘛。
“他好低调啊”
“是啊一点架子都没有。”
“我刚才上了杯咖啡他还对我说谢谢了。天啊他也太有礼貌了吧。”
“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一举一动都有贵族气质……”
“你敢上去勾搭他吗攀上了他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我可不敢而且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早就有未婚妻了吧。”
“也是……但他真的好好啊能有这样的老公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听着这些言论我还挺无语的其实我哪有低调和礼貌啊说谢谢不是很正常吗。看来在她们的眼中只要顶着“魏子贤”这个名字做什么都是好的哪怕释放一丁点的善意也会被人无限放大、夸到天上。
说来也怪我坐到飞机上后平时总是延误的航班今天也不“交通管制”了麻溜地起飞了一个多小时后便到了河西省、荣海市。
荣海
这是我的老家地处太行山的脚下一个典型北方的四线小城市经济落后、文化落后和大城市不能比但它永远都是我的老家我的精神栖息地我唯一的港湾。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一下飞机出了机场便随处可见身穿黑衣、胸佩白花的人几乎满大街都是让我非常意外。
搞什么鬼哪个大人物去世了吗?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这是我“去世”了这些身穿黑衣、胸佩白花的人都是龙虎商会的人从各地赶过来为我送行好嘛原来我只知道龙虎商会差不多有十万人但这只是一个数字并没有具体展现出来知道很多但不知道怎么样多。
今天可让我大开眼界了真的到处都是龙虎商会的人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
大家都去我的葬礼。
因为人太多了我都打不上车——下飞机后我的特权就没有了毕竟街上的人也不知道我就是魏子贤啊。这些国公对自家人都保护的很好无论我的名字还是照片新闻、媒体上从未曝光过除了一些内部系统之外一般人根本不认识我。
这也挺好省得走到哪里都发生交通堵塞。
当然交通已经堵塞了因为今天是“我”下葬的日子整个荣海的交通都瘫痪了到处都是“滴滴滴”地打喇叭。我打了半天的车最终还是放弃小城又没地铁只好找了一辆共享单车朝着龙虎商会的总部去了。
荣海不大我对路也很熟骑着单车一路穿街过巷倒也挺快。
骑着骑着我自己都想笑说我是张龙吧我竟然要去参加自己的葬礼说我是魏子贤吧好嘛堂堂华夏第一公子竟然出租车都打不到骑个破单车在街上晃
其实只要我想一个电话出去整条街都空了但也没有那个必要。
好歹是我的葬礼还是给我个面子吧不要抢了我的风头。
很快我便到了龙虎大厦也就是龙虎商会的总部。
如今龙虎商会的地盘延绵半个华夏总部完全可以设在更发达的城市里但我和赵虎商量过后还是设在荣海市了。人嘛不能忘本不能忘记自己是从哪出来的。
龙虎大厦的前身是一栋写字楼后来被我和赵虎买了下来设为龙虎商会的总部。
现在的龙虎大厦几乎通体变成白色到处都挂着白色绸子、白色灯笼门口搭着一个超大的棚子里面有灵堂、棺材。我虽然挤不过去但也能远远地看到灵堂上方摆着我的照片想必棺材里也放着“我”的尸体。
我明明还活着却来参加自己的葬礼看着自己摆在高处的黑白照片我又有点恍如隔世了像是做梦一样。
灵堂里面站着一堆熟人赵虎、二条、莫鱼、锥子、祁六虎、程依依、韩晓彤还有五行兄弟和红花娘娘以及其他龙虎商会的高层。大家有的哭泣有的难过每一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赵虎的一双眼睛红肿不知哭了多少遍。
红花娘娘也哭得撕心裂肺我都已经“死去”第七天了她还这样哭着真是叫我心里难受真想扑上去告诉她:妈我还活着。
二叔他们虽然没哭但是也很难过各个面目哀伤却还挺起精神迎接着一拨拨的来客。
这么多人里唯有程依依比较反常她没哭也不难过就是面无表情、面目呆滞呆呆地坐在一边不跟任何人说话也不和任何人交流。大家好像也习惯了她这样或者是自顾不暇也就没人管她。
但我知道程依依绝不是不难过只是到现在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我都不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又该怎样撑过去呢?
一拨又一拨的人轮番过去上香场面极其肃穆、哀伤不少人都崩溃大哭仿佛天塌了一样。不知不觉我也被其中的气氛所感染尤其是看到那么多人都在哭泣我的心里也别多难过了如同刀绞一般疼痛
我也不受控制一头跪倒在地哀嚎起来:“张龙你死得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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