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
“一定要把佩蒂抓出来。”我继续说:“他和战斧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一定知道萨姆在哪”
不知为何我就是这么笃定。
“你最好还是有充分的证据。”魏老说道:“别跟上次一样说萨姆在里面结果扑了个空搞得我都保不了你只能把你毙了”
“最后不是没有毙吗?”
“别耍贫嘴你以为宁老好惹吗?上次因为你针对他已经引起另外几家不满以为我是趁着在位要搞他们。我要真的犯了众怒很有可能提前下台别说保不住你我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
我知道魏老并没夸大其词五大家族的关系确实有些玄妙看似密不可分却又各怀鬼胎。
总之这事确实要慎重再慎重。
可怎么掌握到确凿的证据呢我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拷打佩蒂让他把知道的全说出来趁着宁老不在国内赶紧把这事给办了。
对抓佩蒂
我真心觉得这是解开所有谜题的扣子了。
但有剑神守在门口确实很难办啊。
我要想想好好想想……
“对了。”魏老突然说道:“你抽个时间去看下陈冰月吧。”
“嗯?”
我很疑惑之前魏老不许我再接近陈冰月了这也符合我的意思怎么又让我去看她?
魏老叹着气说:“自从你离开医院后陈冰月每天以泪洗面都快半个月了陈家的人求了我好几次希望你能去看看她我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你还是去一趟吧但别说过分的话也别做过分的事就去看一看她安抚下她再跟她说这几天忙过段时间再来看她知道了吗?”
我挺不想这么干的但是魏老有命我也不能违抗只能说了声好。
“我真想不通了你到底哪里好能让冰月这么神魂颠倒……”魏老嘟囔着挂了电话。
我看时间还早便买了一束花去医院了。
自从和陈冰月一起摔下山崖又把高良玉杀了后确实有半个月没见她了。仔细想想陈冰月这个姑娘还可以心地善良、出身也好就是背负着家族的希望让她太累了点。
到了医院直奔陈冰月的病房门口当然有人看守一看我过来了个个兴奋不已立刻推门对里面喊:“陈大小姐魏公子来了”
与此同时我也走进病房就见陈冰月已经从床上跳下来“噔噔噔”几步就扑进了我的怀里。
“子贤你终于来了”陈冰月紧紧抱住了我像是生怕我会跑了似的。
当时我那个无语魏老还一早告诫我说千万别做过分的事但这由得了我吗?
我按住陈冰月的肩膀费了很大的劲才将她推开低头一看她的面庞两只眼睛果然肿的像桃一样看样子每天以泪洗面所言非虚。
“你的伤怎么样了?”
陈冰月泪眼婆娑地说:“我不好很不好”
“……我看你刚才跑得挺快啊。”
“那是看见你太激动其实我根本站不住。”
说着陈冰月果然倒下去了脸也变得煞白。之前她挨了一刀确实没那么快好又不像我们这种练家子。我赶紧将她扶住并且大声叫着护士。
护士匆匆忙忙进来陈冰月却说:“我未婚夫来了谁都不用管我。”
接着又对我说:“子贤你抱我上床吧”
我很无奈只能拦腰将她抱起走到床边将她放下又把花交给她说:“送你的”
陈冰月抱着花一脸灿烂的笑别提多幸福了。
“你好久没有来看我了”陈冰月说。
“是啊。”我说:“我最近忙。”
“忙什么呢未婚妻都不知道来看一眼?”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她说实话:“爷爷最近让我调查战斧的事。”
陈冰月当然听说过战斧了立刻“啊”了一声:“魏爷爷把那么危险的事交给你啊?”
“是啊说是要锻炼我。”我说:“所以我最近真的很忙看不了你。”
陈冰月低下了头满脸失落。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我正想找个理由离开手机恰好响了。
好机会啊。
“我去外面接个电话。”
我对陈冰月说了声便离开病房拿出手机一看是莫鱼打来的。
我预感肯定是有什么事了立刻接起电话里面果然传来莫鱼慌张的声音:“魏公子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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