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魏子贤的话我可一点愧疚都没之前在东洋的时候他给我造成了多少麻烦啊真是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如果他不是魏老的孙子活着走出东洋都是问题。
但这个魏子贤是不是真正的魏子贤我心里也有点犯嘀咕。
毕竟据我所知魏子贤有好多替身分布在世界各个地区就连我都做过魏子贤的替身。要是抓了魏子贤后魏老一点都不在乎那可就尴尬了。
但是看他每次回家的嚣张劲问题应该不大他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任何一个替身都模仿不来。
我便继续潜伏在房了什么魏子贤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小月啊你可别挂电话你不知道我这一个多月以来过得有多难自从我回来以后爷爷就天天骂我说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也就算了他还禁我的足不让我出二环说我要是踏出二环一步就打断我的两条腿还不让我沾花惹草说我要是招惹其他姑娘就打断我第三条腿爷爷说了什么时候你原谅我这事才能算完……小月你到底什么时候原谅我啊我都好久没有见过你了特别想你……”
在我和魏子贤去东洋前魏子贤曾经暴打陈冰月被魏老知道了狠狠抽了魏子贤一顿。
现在看来这事还没过去魏老给了陈冰月足够多的主动权陈冰月把魏子贤拿捏得死死的啊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哦不应该是三十天河东、三十天河西两个人的地位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是无论魏子贤怎么哭、怎么求陈冰月似乎都无动于衷最后还冷酷地挂了电话。
魏子贤拿着手机叹着气说:“小月啊小月虽然我以前打你、骂你可我还是爱你的啊怎么你就不明白呢……”
听着这样的话我简直要吐了我从来没见过世上哪一种爱是需要又打又骂的魏子贤确实是个变态。
不过看着魏子贤怅然若失、唉声叹气的模样我倒是想出了一个主意
我立刻爬了起来朝着陈家的方向奔去。
以前我做魏子贤的时候其实也没少去陈冰月家经常带她一起去参加个活动之类后来察觉到她越来越依赖我也担心会出什么事才渐渐地疏远她了。
不过我对陈家还是挺熟悉的。
所以我很轻松地翻过陈家的围墙绕过许多个护卫以后终于来到陈冰月的门前。陈冰月这么大的姑娘了又是陈家现任的家主当然是自己一个人睡的我清楚地看到灯还没关便悄无声息地潜了过去。
我也不敢敲门怕惊动到其他人便直接推开一点门缝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去。
“吱呀”一声轻响门开了透过门缝我看到陈冰月正坐在梳妆台前。除她之外房间里没其他人了绝对是个非常好的机会。
我把门推开了不动声色地走进去又把门合上了。
接着又一步步朝陈冰月走去。
在这过程中陈冰月并未察觉到我好歹也是天阶上品的高手了想要做到这点并不算特别的难。等我走近了才发现陈冰月的肩膀耸动还有轻微的啜泣声传来我还以为是魏子贤刚才的那个电话结果往前一靠发现梳妆台上放着一张我的照片陈冰月正抚摸着我的照片一边摸一边哭。
关键是那张照片还是我的通缉照——我以前不是a级通缉犯吗没少出现在各大城市的电线杆上。
照片上的我凶神恶煞一看就是个恐怖的大恶人有关部门也真是用心良苦啊。
就这么难看的一张照片陈冰月竟然还如获至宝抚摸了一会儿之后又拿起来抱在怀里流着泪说:“张龙你现在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之前我做魏子贤的时候就察觉到陈冰月越来越依赖我弄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请示过魏老之后对她坦诚了我的身份说我其实是龙虎商会的张龙希望咱们两个以后能保持距离。
结果陈冰月说不在乎反而变本加厉地纠缠我这可给我吓得不轻她是魏子贤的未婚妻简直是想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