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又把我给吞了
我的身体不断上下翻腾、左右旋转整个人被搅得晕头转向、昏天黑地但我一点都没有怕因为阿布是绝不可能伤害我的。
果不其然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的身体再度被一股漩涡吸走接着便被一股水柱猛地冲出眼前猛地豁然开朗起来蓝天白云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阿布的水柱冲得非常高至少有八九米甚至十米的样子了。
而这一次我并没有垂直落下而是在空中划了个抛物线“砰”的一声落在了渔船的甲板上原来阿布在它重伤濒危的时候仍旧想着要把我送到渔船上去所以才用了这一招将我喷到了甲板上。
那些船员正忙着和阿布较量眼看着他们已经快把阿布拖到船边上了阿布已经伤痕累累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悲鸣身上流出的血水几乎染红了一小片海。
看到阿布那么可怜的样子那些船员却没有一丁点的怜悯之心反而“哦哦哦”地叫了起来甚至手舞足蹈已经提前在庆祝了。
整个世界除了某些特定的地区之外“不捕鲸鱼”几乎已经是所有人类的共识了因为这个物种属于哺乳系并不能像鱼类一样大量繁殖基本属于捕一头少一头近几十年已经濒临灭绝国际上甚至有“禁止捕鲸”的公约可是这些人为了一些利益竟然又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虽说西方人就一定美好、高贵、有素质也不过如此罢了
看到那些金发碧眼的家伙手舞足蹈的样子我是真的红了眼睛恨不得立刻将他们撕成碎片。可我现在异常虚弱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吃饭、没有喝水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生命的奇迹了想再上去杀人简直就不可能。
阿布仍旧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悲鸣我一咬牙朝着旁边的船舱滚了过去。
砰砰砰砰砰
我顺着一截楼梯滚到了底舱里面虽然黑不隆冬的一片可我还是很敏锐地嗅到了食物和水的气息。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可能是出于对生命的渴望吧我很努力地爬了过去抱起一个装满水的桶来“咕咚咕咚”地就往自己喉咙里灌。
甘洌如清泉一般的水滑进我的喉咙滋润着我的四肢和百骸使得我的身体慢慢恢复力量。
紧接着我又扑向旁边的一个麻袋里面装满了各种硬梆梆的面包。我也不知道面包为什么是硬的大概是为了储存的更久一点?
我不太懂这些也顾不上懂了对我来说只要是食物别说硬的像石头了哪怕臭的像屎一样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
我疯狂地吃着、喝着似乎想把一个星期来所缺失的营养都补充了直到把胃里塞得沟满壕平并且补充了大量的水源后我的四肢终于有了力量并且精神百倍宛若重获新生
与此同时我又听到船舱外传来阿布的哀嚎声。
我立刻拔出饮血刀来疯了一样冲出船舱重新来到了甲板上。
我清楚地看到阿布已经被拖到了船边上巨大的长矛已经从它身上拔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粗大的铁锁将阿布的整个身体都缠住了。
看样子他们要把阿布就这样给拖回去
阿布实在凄惨极了脊背上有几个硕大的血洞鲜血仍在源源不断地流淌着身上也被长矛、铁锁勒得伤痕累累。在和现代渔船一番缠斗之后阿布已经精疲力尽它只是个动物啊哪里斗得过现代机械它连动都不能动了老老实实地被铁锁捆着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哀鸣。
那些船员却还兴奋不已在甲板上手舞足蹈、开心极了。
真的我看到这幕眼都红了。
不光是心疼阿布还痛恨那些船员。
“啊……”
我狂啸一声手持饮血刀朝着他们冲了过去。那些船员听到声音当然惊讶地转头朝我看来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是从哪冒出来的在这茫茫大海上怎么突然杀出来了一个疯子?
他们来不及想也纷纷抄起家伙朝我冲来。
这些船员常年出海打渔而且还是满世界转横跨大半个地球都不是问题这种职业充满风险不仅需要和残酷的气候做斗争还有可能碰到巨大的海兽和凶残的海盗所以他们往往肌肉发达、勇武有力。
但也依然不是我的对手而且差得远了。
我的饮血刀上下翻飞一个又一个的船员便飞出去而且我也没有手下留情被我劈中的人非死即伤。当时的我根本就没考虑杀死这些船员以后没人操控船了该怎么办我只想为阿布报仇
trong/trong理论上来说阿布是一头鲸而这些船员是我的同类我对同类应该更宽容一些才对。但是没有在我眼里阿布才是朋友这些家伙根本没有资格做人统统都死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