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很吃惊
我才刚来米国从来没招惹过警方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之前做的事情败露了吗?
警车将我逼停之后迅速奔出来许多白人警察而且个个都持着枪大喊大叫着说:“下来下来”
我观察了下现场的情况估摸着自己应该是能逃掉的便推开车门举着双手走了出来。
接着我便听到那些白人七嘴八舌地说:“咦怎么不是黄玉山?”
“刚才接到上级命令说战斧的汤尼被人杀了凶手是黄玉山而且已经跑了让咱们赶紧追。通过全城布控发现了汤尼的车还以为是黄玉山开的怎么是个男人?”
“不管了就算不是黄玉山也一定和黄玉山有关系把他抓回去吧”
“没错这是一个华人肯定是洪社的”
我开车出来还不到一个小时没想到汤尼死亡的消息就传了个遍就连黄玉山都成了通缉对象而我开着汤尼的车当然就被他们给围捕了。
他们抓错了人但不代表我就是无辜的就像他们说的就算我不是黄玉山也一定和黄玉山有关系。
更关键的是我是偷渡过来的啊什么户都没有被抓了只会更麻烦。
所以我不再犹豫了整个身子猛地往起一跃先踩在我那辆uv上接着在再各个车上跳来跳去以极快的速度往旁边的树林窜去。
那些白人也都吃了一惊显然没想到我敢拒捕而且跑得还这么快当然纷纷抬起枪来朝我“砰砰砰”地射过来。
凭我现在的实力要躲这些子弹根本没问题了就算躲不过去也用饮血刀一一击落。这些白人显然没有见过这个场面一个个都惊恐地“哇哇”叫着。
也好让他们见识下华夏功夫
我弃车而逃以很快的速度窜向了旁边的树林。树林不大树也稀稀拉拉仍有子弹不断窜来但对我已经造不成多大的影响树林对面就是另外一条马路我打算到另外一条马路上再抢一辆车子逃走。
但是随即我又诧异地发现那条马路上也有许多刺眼的霓虹灯射来。
糟糕这样下去的话我就要腹背受敌了
我正踌躇着该怎么办一辆深黄色的法拉利跑车突然疾驰过来比那些警车还要更快一步来到树林对面的马路上接着窗户放下一个面容俊俏的女人冲我说道:“快上车”
我一看可不就是黄玉山吗?
哎说了井水不犯河水的怎么又过来救我了?
当然我也来不及想那么多眼看着就要被米国警方包围还跟黄玉山纠结这个问题那也太蠢了点。我二话不说立刻冲了过去钻进了跑车的副驾驶里。
“砰砰砰砰砰……”
又有许多子弹射来将跑车打得满是凹痕好在轮胎和发动机没有受伤黄玉山立刻一脚油门窜了出去跑车到底是快迅速就把那些警车给甩没了。
除此之外黄玉山也很熟悉这里的路况不像我只会按着车上的导航走她并没走大路而是在乡间的小路里窜来窜去眼看着路况越来越复杂环境也越来越偏僻我都有点心里发毛了。
黄玉山则完全不当回事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你刚走不久就有好多战斧的人来了我来不及做清理只能驾车逃走路上联系我的手下才知道他们也都遭到了战斧的袭击……”
这我就不知道了显然是汤尼之前还有别的安排现在看来战斧和洪社的战斗已经打响了。那些战斧的人发现汤尼死了他们又不是黄玉山的对手当然要联络警方来抓人了。
黄玉山继续说道:“真不知道战斧发什么神经怎么突然就对洪社发动袭击了搞得我真是猝不及防没有一丁点的防备啊不过无所谓了他们既然敢来我们也不会怕。现在他们是占了上风我在这里的手下也死伤不少我一个人难以力挽狂澜打算到拉斯维加斯去寻求帮手过来这边正好看到你被警方包围……你准备到哪去我送你去”
黄玉山说前面的话时我的心里有些发虚因为这场恶战说到底是因为我挑起来的。现在洪社死伤了这么多也是因为我造成的我正犹豫要不要跟黄玉山说实话突然听到最后一句我便立刻说道:“我也去拉斯维加斯”
黄玉山问:“你去那干什么南王在那里吗?”
我说:“有点事情。”
黄玉山看我不太想说便道:“那行我就把你送到拉斯维加斯当然这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等你到了目的地后咱们就分道扬镳了毕竟南哥的命令你也知道……”
“可以。”我淡淡地应着。
黄玉山沉着稳重地开着车似乎这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显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我的心中却是无比复杂虽然我成功救了黄玉山可是因为我的原因洪社的分会死伤惨重……
我真就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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