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唐人街并不特指某一条街但凡海外华人聚集的地方都可以叫唐人街但其中最大、最著名、一提起来大家都知道的唐人街还是要属旧金山的这一条了《初使泰西记》中记载:金山为各国贸易总汇之区华夏广粤人来此贸易者不下数万——由此可见唐人街的历史。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有的只是一座座低矮的平房就算有楼也不过两三层或者四五层。这里到处都充满了华夏的味道数百年来始终保持着华夏的风俗习惯讲普通话或是各省方言这里有华夏的百货店还有汉语的书店、学校、报社和庙宇、祠堂更不要说大街小巷之中随处可见的汉语招牌和中餐馆了。
这里的孩子从小就学汉语、认汉字时刻谨记自己是个华人;到过年的时候这里还会舞龙舞狮、烧香点烛别提多热闹了
说白了就是个大型的长乐村。
洪社就将总部设在这里陈近南也在这住。
到了唐人街的附近我便把车停下步行走入其中。来到这里没有任何的不适感所见所听都是华人和汉语即便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唐人街也依旧热闹非凡各种叫卖声络绎不绝听他们说话就是亲切。
最终我来到了唐人街54号。
54号是一个大庭院院中栽种着各种树木站在门外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座亮着灯的小楼若隐若现门口和四周当然都有洪社的人把守和巡视。
我当然没有通过这些守卫也不希望他们先去通报一声那样的话陈近南就有准备了没准又会玩消失或者找其他理由了我就是要堵他一个措手不及和猝不及防
作为天玄境二重的高手我轻轻松松就翻进了院子接着穿过一些树木之后直奔那栋亮着灯的小楼。
陈近南住的这座房子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很气派了但对他的这个身份来说其实略显低调和寒酸了;想想蓉城的金家庄园金不换无论地位还是财力都比陈近南差得远了但人家住得是什么房子?
但陈近南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向来就没什么排场和铺张出门能少带人就少带人穿的衣服也永远是中山装看着朴素又干练。
当然现在不是感慨他“简朴”的时候我必须尽快去找到他询问他。
我很快奔近那座小楼接着翻墙而上。
这座小楼不高满共也就三层我一层一层地检视来到第三层时终于发现了陈近南。
他果然在
三层的某个书房里陈近南坐在某张椅子上正捧着一本《资治通鉴》在看。
看到陈近南的一瞬间我真的气到脑子嗡嗡直响他跟我说去华盛顿了一连九天没有消息我都担心坏了一直怕他会有什么意外那我就是整个洪社乃至万千华人心中的罪人了
结果呢这就是在华盛顿?
我不光气得脑子嗡嗡响就连手都在发抖了。
如果说陈近南忙也就算了可能不断有人见他或是电话接个不停。可他现在哪有电话也没有在会客啊他就是在安静地看书还看得全神贯注、津津有味呐。
哪里忙了?
我是真的很恼火恨不得立刻闯进窗子去质问他但理智又告诉我这不是解决的办法无论地位还是实力我都不是陈近南的对手真要一言不合打起来了我能占到任何的便宜吗?
再者说了我总得听听陈近南怎么讲吧?
万一他就是有难言之隐或者不方便说的事情我岂不是又冤枉他了一个万千华人心目中的英雄能够不计前嫌还安排我做老大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我稍稍平复了下心情接着缓了两口气确保自己不带任何情绪才将食指和中指叠在一起准备敲窗户了。
然而就在这时书房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座机就放在书桌上“铃铃铃”地响着。
陈近南便把书放下朝着电话走去。
现在敲窗肯定不合适了我就趴在窗户外面继续等着打算等他打完电话了再进去。
陈近南很快走到座机前面伸手把电话拿起来接着说了一声:“魏老有什么事?”
魏老?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接着又把耳朵贴在玻璃上仔细地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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