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冯伟文在服装厂最大的厂房里面这里有许多先进、昂贵的进口设备都是二叔花大价钱买来的。冯伟文得意洋洋指挥手下到处乱砸将那些机器搞得支离破碎。
“张宏飞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看着这幕冯伟文别提有多开心了一向淡定的他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的心里却在滴血看着那些畜生每砸一下我的心口就像被扎一刀。
这个王八蛋……
等他落在我手里绝不让他好过
我和锥子、程依依藏在厂房外的窗户底下看着冯伟文愈发放肆的样子目光几乎喷出火来。
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冲上去将那家伙大卸八块是程依依牢牢拽着我的衣襟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冷静下来等待机会。
好在这个机会很快来了。
站在冯伟文旁边的还有板儿哥和杨武板儿哥手里还举着伞杨武则从最初的“蛋痛”中恢复过来。冯伟文看了一眼板儿哥有些嫌弃地说:“你能不能别打伞了张宏飞都完了没看见他多害怕五鬼吗?”
板儿哥讪笑着说:“文哥不是一个人啊还是提防点好万一有瓶子砸过来……”
冯伟文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就是太胆小了你真当他们是神仙啊?有本事再让他砸我一瓶子啊来啊来啊”
冯伟文连叫了好几声吓得板儿哥赶紧把伞举到冯伟文头顶噤若寒蝉地说:“老冯这话真心不能乱说你已经吃过两回亏了……”
板儿哥说着说着突然摸了摸肚子说哎呦肚子疼我去上个厕所。
冯伟文嫌弃地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去吧”
“这伞……”
“不要”
“那我就举着了啊。”
板儿哥举着伞屁颠屁颠地往厂房外面跑去。
本来想等冯伟文落单但是板儿哥却落单了抓他显然没什么用冯伟文肯定不会就范的。
但是看着板儿哥捂着肚子奔跑的模样我倒是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冲着锥子和程依依招招手让他俩和我一起跟上板儿哥。
板儿哥出了厂房左拐右拐也没找到厕所。
没办法他对地形实在不熟。
人有三急急起来可真要命板儿哥也不是那么讲究的人索性奔向靠近围墙的一片偏僻草地看看左右没人又找了棵树做掩体脱下裤子就稀里哗啦地释放起来。
就这他也没有忘记打伞。
妈的……
在我二叔的厂子里随便拉屎真是不能忍啊。
我把我的计划说了一下锥子和程依依都点头表示可以。
我说:“锥子你去。”
锥子反问:“为什么是我?”
我说:“依依是个女生不太方便。”
“你呢?”
“我是出计划的人我不用去。”
“少扯他在拉屎臭的一逼我才不去要去你去……”
“你还想不想拜我二叔为师了?”
这一句话果然管用算是点住了锥子的七寸。
锥子咬了咬牙又从树上拽了两片树叶塞进鼻孔里面口中还念念有词:“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接着才硬起头皮朝着板儿哥走了过去……
我和程依依也捏着鼻子悄悄靠近但也适当保持一点距离。
因为真的是太臭了。
板儿哥晚上到底吃了什么东西馊了的猪头肉还是过期好几天的臭豆腐?
板儿哥拉得十分通畅脸上呈现出欲仙欲死的表情时不时还“哎呀舒服”两声完全没注意到锥子已经悄悄靠近了他。
直到锥子的那把刀横在他脖子上板儿哥才惊醒过来。
“谁……”
“少废话。”锥子站在背后阴沉沉说:“我说你做否则要你的命”
“是是……”
板儿哥现在的胆子是小了许多以前多狂的一个人啊……
一分钟后板儿哥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哆哆嗦嗦地说:“老冯我拉屎没带纸能给我送来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