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二叔已经跑出去了。
我一直以为二叔就算打不过那五鬼逃出服装厂总是没问题的。
可当我看到二叔浑身是血、人事不省的样子我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这时候的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看到二叔浑身是伤的样子已经完全崩溃也根本来不及去想木头哪了二叔的那几个战友哪了?
我知道我不能这么眼睁睁看着不能任由二叔被他们给带走、杀死
我一手抓着冯伟文的衣领一手用刀顶着他的脖子冲着五鬼叫喊让他们放了我二叔冯伟文好歹是市里那支大军的头头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就算五鬼不是他的手下也不会弃之不管的吧?
因为我太过激动匕首甚至已经捅进冯伟文的脖子鲜血也跟着流淌下来。
我是没杀过人但我发誓如果他们敢对我二叔做什么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冯伟文
程依依和锥子也站了起来两人把板儿哥抓在手里同样用刀顶着他的脖子。
两个市里的老大还我二叔一个应该足够了吧
但我没想到的是当我做出这个动作以后五鬼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笑什么”我怒吼着说:“我没和你们开玩笑”
我一边说一边把刀又刺进去一点冯伟文也有点慌了他知道我已经失去理智冲着五鬼等人“呜呜”叫着示意他们赶紧放了我二叔。
五鬼却不为所动。
“年轻人你以为我们会在乎他吗?”
“他算什么东西能让我们就范?”
“你杀尽管杀看我们的眼睛会不会眨一下。”
“真是有毛病拿个垃圾来威胁我们你把我们五鬼兄弟当什么了?”
“这样咱们一起下手看看哪边死得比较快?”
其中一个蒙面黑衣人拿出刀子直接就朝我二叔的脖子捅了下去。
下手又快又狠确实是不在乎冯伟文。
“不”
我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无论我怎么叫也无法阻止蒙面黑衣人的动作。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却发生了。
本来已经人事不省的二叔身子突然一跃而起狠狠一拳揍在了蒙面黑衣人的下巴上。
蒙面黑衣人猝不及防这一拳挨得结结实实。
二叔曾经跟我说过打人的时候打下巴能使脑部发生剧烈震荡很容易就把人打晕了。二叔言传身教这一拳使出全力蒙面黑衣人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昏厥过去重重摔倒在地。
另外四鬼见状哇哇叫着朝二叔扑去。
我不知道二叔是怎么醒过来的但他既然动手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当即冲了上去。锥子和程依依也是一样紧随在我身后要帮我二叔的忙。然而就在这时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四面传来一些响动接着一支生猛的红缨枪突然从树上探出狠狠扎在其中一个蒙面黑衣人的肩膀。
“噗”
直接扎了个对穿而且这还没有结束一个人从树上跃下正是二叔的战友金枪。接着红缨枪继续前冲蒙面黑衣人被带得步步倒退“叮”的一声扎在四五米外的一棵树上再也动弹不得。
另外三鬼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树上又砰砰砰跳下三个人来分别是木头、水牛和土匪
都是二叔的战友。
木头迅速奔到一个蒙面黑衣人身前面无表情的他二话不说举起自己硕大的拳头就猛往下砸。
砰砰砰、砰砰砰
接连数拳蒙面黑衣人直接被砸晕在地。
水牛状似蛮牛直接举起另外一个蒙面黑衣人“咣”的一声狠狠摔在对面的树上。蒙面黑衣人跌落在地水牛又冲上去再次将他高高举起“咣”的一声狠狠摔在地上。
如此三番五次这个蒙面黑衣人也昏迷过去。
接着就是土匪满脸络腮胡子的他没怎么费劲直接从怀里摸出一把自制的土枪朝着最后一个蒙面黑衣人的腿上射去。
土枪因为是自制的声音特别的大“砰”的一声跟放礼花似的一片铁砂喷出蒙面黑衣人当即摔倒在地捂着一片血迹的腿哀嚎惨叫起来。
打完以后土匪还吹了吹枪口才把土枪塞回到怀里了。
至此五鬼昏迷三个重伤两个一个在树上钉着一个在地上滚着各个痛苦不堪。
我和锥子、程依依当然都傻眼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们本来想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