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流氓互殴和谁先动手没关系”
“牛二蛋不是流氓”
“可拉倒吧跟着你的哪个不是流氓?”
“魏老您别太过分了”
“怎么难道不是?”
“用得着我的时候说我是炎夏英雄用不着我的时候就说我是流氓?哦我是痰盂呗有用了拿过来没用了一脚踢开?”
“你本来就是个流氓”魏老怒吼:“是我给了你重生和改过的机会要不现在哪有这些舒服日子我告诉你这种事你以后少掺和小心把自己也陷进去杀了十几个人不判死刑还有王法吗你也有脸找我说情门都没有”
说完之后魏老便把电话挂了。
我也气得不轻直接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早知道魏老是这个态度哪个鬼才给他打电话啊
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心里还是觉得恼火不已虽然我知道魏老就是这样的人一发火了什么话都能往外说但还是觉得义愤难平。
可再义愤有什么用救得出牛二蛋吗?
我开始在脑海里盘算对策如果“公”这条路走不通就只能用我私人的法子了。
我可以找几个人把牛二蛋劫出来这对我们来说不是问题。不过牛二蛋从此以后就是通缉犯了永远不能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下要过一辈子隐姓埋名的生活。
或者把他送到东洋或是老米?
在那边我也有很多人脉保准牛二蛋过得舒舒服服。
而且毫不夸张地说在这世界大部分国家我都能让牛二蛋过得很舒服。
当然这些都是下下之策能让牛二蛋光明地活着肯定要好过远离他乡在国外啊
我决定还是求求魏老。
我知道魏老一向刀子嘴、豆腐心好好地和他说一说或许可以有回旋的余地。
我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又给魏老打过去电话。
但魏老已经不接了。
我打了好几遍魏老都没有接。
我并没有放弃直接第二天就飞往天城。
打听到魏老在哪出席活动直接过去和他面谈。
魏老今天在某酒店和布鲁斯会谈两人现在的关系如胶似漆一个星期总要见一面的不是魏老飞到米国就是布鲁斯飞来炎夏并且已经开展了好多合作。
我直接赶到某酒店打听到他们就在楼上便大剌剌地走了过去。
以我现在的身份直接走过去根本没人拦无论我去中海别院还是几位老人的府邸都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去随便推门就能去找他们。
曾经有人问过魏老:“就不怕张龙对您不测吗?”
魏老说道:“这样的一个大英雄如果真想对我不利那么我也认了。”
足以说明魏老对我的信任了。
但是这次守卫竟然拦住了我。
“你们看清楚了没有是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怎么会拦我啊?”
“张龙先生我们知道是您。”西装革履的保镖说道。
“那为什么拦我?”
“这是魏老的要求。”保镖说道:“他说这几天你一定会来还说你就像个狗皮膏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让我们一定要拦住你。”
听了这话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该说什么好魏老竟然如此了解我么?
不过魏老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也太可笑了。
我堂堂天玄境七重高手想要见他一面易如反掌好吧就是昆仑四剑也拦不住我
我直接退到酒店外面找了处偏僻无人的地方便顺着外墙开始往上爬去。对我来说真的别提多轻松了我就像个猿猴一样抓着外墙上凸起的砖块以及空调外机、下水管道轻而易举地就荡了上去。
飕——飕——飕——
不出一会儿我就攀爬到了二十六层魏老和布鲁斯在三十三层会谈。
眼看马上就要到了但我的手刚抓住三十层的外墙一阵强烈的电流突然传遍我的全身。
“啊……”
我一声惨叫身子疾速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