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程依依疑惑地问。
去送周晴啊她下班了。我淡淡地说。
就这一句话程依依就知道我心意未改。程依依笑了起来冲我赞许地说:对嘛这才像个男人张龙我越来越欣赏你了把周晴交给你我很放心
程依依这变脸的功夫实在厉害前一秒还说看不起我后一秒又说欣赏我了。
当然我也早习惯了。
我穿好外套一步步往外挪同时说道:你可以回家去啦我送完周晴也就回来睡了。
腰上的伤依旧很疼不过比起早晨已经强一些了起码伤口不会再裂开了。我艰难地开了车假装面色如常地去接周晴。我琢磨着如果那个黄毛还在小区外等倒是个报警抓他的好机会哪怕判他抢劫也够他喝一壶了。这么想着我就给昨晚找我做笔录的警察打了个电话他说有情况就向他汇报的。
等我接到周晴赶到周晴家小区门口的时候果然看到红蓝相间的警灯闪烁昨天晚上捅我一刀的那个黄毛青年正被押上警车。
这个二货竟然真在小区门口等着
什么叫做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了真把我当死人啊一点不会反抗啊?
啊是早晨那个盯着咱们看的神经病周晴也指着那个黄毛说道。
嗯看来骚扰了不少人。我点着头差点没乐出来。
黄毛被抓我觉得安全一些了但也防不住吴云峰会派其他人来所以仍旧不能掉以轻心。
周晴下车的时候我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怎怎么了?周晴的脸唰一下红了但也没挣脱开我的手。
我看着周晴那张微红的脸认认真真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意
这相当于是半表白了。
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但我确实说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程依依告诉过我周晴对我也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才让我有了现在的底气吧。
周晴的脸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匆忙转身走了。
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我在心中轻轻呼了口气调头开车走了。等我捂着腰伤艰难地回到宿舍赫然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厨房还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我去什么情况难道家里来了田螺姑娘?
我吃惊地往厨房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程依依正系着围裙摆弄锅瓢声音就是这么来的。
哎你回来了?程依依回头看了下我又擦擦额头上的汗继续挥舞着铲子说道:饭菜马上就好你先去休息下咱们一会儿开饭
你怎么还没走?我吃惊地问着。
嘿你伤成这样我走了你吃什么啊程依依冲我做了一个鬼脸:总不能一直吃食堂吧?
过去的许多个日子里我还真就一直吃食堂的偶尔跟着二叔去外面改善。
我愣了一会儿靠在了厨房的门边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有饭菜的香气不断飘出。我这间单人宿舍仿佛第一次有了家的温暖、家的生气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又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这种感觉已经多久没有过了?
二叔虽然待我不错可他毕竟是个大老爷们而且还一心扑在事业上不会照顾到我那么多的细节。
看着不断挥动锅铲的程依依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很多往事逐渐涌入脑海躺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我爸还有厨房里忙活着的我妈曾经也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啊
现在他们都在哪里?
虽然心里有恨但不想他们是不可能的。
这么多年我对我爸和我妈的下落一无所知但我觉得二叔和我爸肯定还有联系两人毕竟是亲兄弟么。不过二叔从没在我面前提过我爸我也默契地从来没去问过毕竟我爸都不一定认我这个儿子了。
至于我妈估计更没什么消息了二叔还肯联系她才怪了。
我正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是个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