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蓉城我就见识过大城市出警的速度了没想到金陵竟然更快感觉他们就在附近似的分分钟就赶过来了。
我皱着眉抱头蹲在地上程依依也是一样。
程依依还试图辩解:“是他们先动手的我们只是正当防卫”
“当街斗殴不管你们什么原因先跟我们回去调查”
警察不由分说就将我和程依依以及那群青年全部押上警车带走。
又很快来到附近的公安分局。
我和程依依在这没有任何背景想打电话都找不到人只能老老实实受审、做笔录接着又把我们放进稽留室里说是等候处理通知。而和我们打架的那些青年则不见了不知道他们是被关在其他稽留室里还是已经被放走了他们是本地人办法应该比我们多。
稽留室里关着许多待受审或是已受审的人大家都在等候通知也免不了有几个脾气暴躁、膀大腰圆的人想要称王称霸但在我和程依依面前肯定没有任何脾气三拳两脚就老实了。
唯一的一张长椅也给我俩坐了。
“都他妈给我老实着别逼老子发火。”我恶狠狠地瞪着几个鼻青脸肿的大汉小心翼翼地扶着程依依坐下了。
几个大汉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看向我们的眼神之中充满畏惧。
我和程依依懒得搭理他们。
按理来说我俩没事我俩这是正儿八经的正当防卫而且我俩连家伙都没有掏真是赤手空拳和他们干架的。
事实清楚、条理分明分分钟就该放了我们。
但是我们进来几个小时愣是一点音讯都没有警察好像把我们给忘了。
这就是没靠山、没人脉的坏处随便一点小事都解决不了要在这个地方度过漫长而又无聊的光阴。而且一个吃不准我们还要坐班房毕竟警方在我们身上搜出了刀见过哪个好人随身带着这种刀的?
想要拘留我们也是不费丝毫力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窗外的天早就彻底黑透程依依也越来越焦躁了坐也做不下去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你别走啦看得我头疼啊。”我劝着她。
“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程依依看着我:“咱俩可能要坐牢啊这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还没来得及找我爸就被投到稽留室来了而且前途未卜可不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吗?
我耸耸肩说:“着急也没用啊又没办法变成苍蝇飞出去”
程依依还是第一次被关进这种地方着急一点也很正常我就不一样了我都快成熟客了。
程依依无奈地说:“你要是没把米少的名片丢掉就好了这个时候找他不是正合适吗?”
以米文斌的身份处理这种小事轻而易举如果我们有他号码的话一个电话过去就搞定了。可惜米文斌给过我们两张名片但都被我扔进垃圾桶了真是号到用时方恨丢啊
我说:“没有号码也不着急到了明天早上就会有人救咱们了。”
“谁会救咱们啊?”
“米文斌。”
程依依撇了撇嘴:“你真是异想天开人家凭什么来主动找你啊更何况人家怎么知道你被关到这里来了”
我说你要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程依依当然不信还是焦躁地走来走去而我则十分淡定地靠着椅背睡觉。折腾到后半夜程依依也顶不住了靠在我身边睡了起来。这一夜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终归是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陆陆续续有几个人被放走了程依依又烦躁起来对我说道:“你不是说米少会来救咱们吗人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响起声音。
“米少您来了。”
“米少您有什么事吗?”
“米少……”
程依依吃惊地看着我眼神像见了鬼。
我冲她耸耸肩。
“你怎么知道他会来的?”
“很简单。”我说:“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设好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