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一边说一边蹲下身来李贺春吓得够呛哆嗦着说:“不、不”但恶鬼并不理他抓住李贺春的一条胳膊“咔嚓”一声掰了下来——我没用错形容词真的是“咔嚓”一声徒手掰了下来
恶鬼抓着这条血肉模糊的胳膊“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很快就吃得满嘴鲜血嘴里也都是皮肉和骨头渣子。
我都看呆了。
四周的人也看呆了。
同样受了重伤倒地的赵虎、晨哥等人也都抬起头来目光错愕地看着他。
这种只存在于地狱和恐怖片里的景象怎么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
这到底是个人还是个鬼?
至于李贺春当然痛得惨叫、疯狂的叫满地打滚的叫
仔细想想李贺春也够硬实的都这样了竟然还没有昏过去。
恶鬼仍不理他仍旧大快朵颐地吃着李贺春的胳膊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最可口的东西。
“老头子”
一声凄厉的呼喊响起是李茂才的母亲奔了过来她一头扑在李贺春的身上捧着李贺春的断臂嚎啕大哭起来。
“你……你怎么把他请出来了……”李贺春气喘吁吁地说着。
“我……我没办法了啊……”李母哭着说道:“儿子都被阉了你也要被带出去了不请出他来怎么办呢难道我李家真就这么被人给欺负吗?”
李贺春面『e』惨白、大汗淋漓似乎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他痛苦地摇着头显然很不赞同李母的所作所为喘着粗气说道:“你这样……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呀请他出来咱家要遭多大的殃你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我考虑过”李母咬牙切齿地说:“即便自损八百我也要和他们拼了儿子连那个东西都没有了难道还不值得咱们自损八百吗?他们一走想再报仇可就困难了啊”
“唉”李贺春痛苦地叹着气显然一点办法都没。
听着二人的话我大概也明白了什么这个恶鬼确实是镇在他家的高手但轻易是不现身的。一旦现身李家必须付出很严重的代价所以李母一直拖到现在才把他请出来实在是因为我们几人做得太过分、太极端了才把李家给『逼』上绝路起了玉石俱焚的心
但如果不是他们欺人在先我们又怎么会做得这么过分?
与此同时恶鬼也把李贺春的那条胳膊给啃完了。
他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清理了下嘴边的血嘿嘿笑道:“不错不愧是上流人士的肉实在是太好吃啦按照咱们的约定你们还要提供几个李家的活人给我吃哦。”
“好……”李母泪流满面。
现场所有人也听得呆若木鸡。
还要提供几个李家的活人给他吃?
这是什么……鬼约定啊
李家怎么会同意这种约定怎么会把这种恶鬼请到家里
吃了一条胳膊恶鬼甚至打了一个饱嗝站起身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还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看着四周说道:“唔想让我杀谁呢?”
李母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地说:“他们几个都要死”
“尤其是他”
李母指着赵虎满怀恨意地说:“我要你一口一口吃掉他一块骨头也不能放过”
赵虎之前阉了李茂才李家人对他的恨当然是最深的。
恶鬼看了赵虎一眼皱着眉说:“这是什么烂人浑身上下脏的要死一看就是出身底层身份一点都不高贵肉味肯定也臭死啦……我是吃人可也不是什么人都吃的”
“好那你就用刀子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李母痛恨赵虎确实到了一定程度。
“这个可以满足。”恶鬼打着呵欠从后腰『摸』出一柄剔骨刀朝着赵虎走了过去。
我猛地握紧了饮血刀想从背后偷袭这个恶鬼。赵虎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一样握紧了骷髅斧死死盯着这个恶鬼。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爬了过来竟然是受伤不轻的沈园。
沈园之前和晨哥一番搏斗因为有伤在身不是晨哥的对手被晨哥至少削了七八刀。
此时此刻浑身是血的沈园爬到恶鬼身前神『e』兴奋地说:“前辈你是不是数年前脱离杀手门的黑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