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子竟然是锥子
自从在金陵城我们分开我就再没有他的消息了他也从来没有联系过我。那会儿我和赵虎闹了别扭决定分道扬镳他觉得我俩很蠢并没选择站队而是独自远走我还以为他回老家去了没想到还在这附近晃悠呢而且去了盐城做了地下皇帝
这家伙真是可以啊大半年不见这么能耐了单枪匹马地把盐城拿下来了。
不过仔细想想锥子确实挺有本事当初在县城横行无阻还把大飞给收服了要不是碰上更彪悍的二条旧城区肯定就是他的地盘了。后来更不用说跟着我们转战南北学了一手炫酷的流风刀蓉城“金玉满堂”的老四堂前燕都不是他的对手绝对是位超有实力的战将可惜和我们走散了。
我对锥子一直抱有愧意当初他肯出来就是觉得我和赵虎值得追随结果我俩跟个孩子似的闹别扭了让他特别失望这才一走了之。现在想想我那会儿确实挺幼稚的好端端地逼人家站队干嘛?
不过我相信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锥子应该不生气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也不会变。更主要的我和赵虎已经和解虽然现在不在一起但绝对是兄弟也是时候再把锥子召回来了
我对自己充满信心也对我和锥子之间的感情充满信心相信只要我和他一说我们之间那点芥蒂就全没了绝对很痛快地帮我去打江山
代正文还自以为坑到我了以为把我弄到盐城就没辙了他哪知道这反而是帮了我反而正合我意啊。你说我能不大笑吗简直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肺都快吐出来了。
只是我这一笑把王仁他们给吓了一跳以为我犯羊角风了有给我搓人中的有给我按太阳穴的还有把我推倒在地准备给我做心脏复苏的。
我当然把他们都推开说去一边都有病啊?
“少主拿不下来盐城没关系推了这个任务再等下次机会就行别因为这么点事气坏了自己身子啊……”
“是啊少主你可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南王就你这一根独苗你要气坏了身子我们可怎么办?”
我哭笑不得冲他们摆着手让他们都别瞎说我好好的呢一点事都没有。
“少主那你是怎么了?”
“没事等我好消息吧我现在就去一趟盐城。”
王仁他们虽然很担忧我但是看我这么自信也不好再阻拦我只是提醒我小心不合适就赶紧回来。告别王仁他们我便立刻驱车赶往盐城准备去找锥子谈谈。
之前杀手门和隐杀组都曾涉足盐城但无一例外地都被锥子赶出来了除了当地的势力比较团结之外说明锥子本身也挺强的否则早和颠爷、苏老三一样被打出屎来了。
看来大半年不见锥子也没放弃继续练功一手流风刀应该玩得更顺了吧。
而且他应该也开始练气了否则怎么对付杀手门和隐杀组的黄阶、玄阶高手?我们这群人里除了大飞实在没有天赋练不了功以外其他人都在孜孜不倦地努力提升自己这就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家有共同的志向才能走到一起。
当天晚上我就到了盐城。
盐城真挺大的下辖县区不少不过真正的市区也不算大。锥子既然是这里的地下皇帝就不可能住在郊区肯定是在市区不知这会儿正在哪个别墅区享受生活。
我对盐城不熟也没什么人给我引路想要找到锥子就得另辟蹊径。
夜已经到来盐城市的街上灯红酒绿我开着车四处寻找大型的娱乐会所。其他地方不敢说这些会所什么的一定是锥子的地盘但凡涉及黄赌毒的地下势力就会肆虐、弥漫。
当初在金陵城为了能和黄龙谈谈我就曾经大闹某个会所黄龙果然不到一会儿就来了。
在盐城我觉得不能这么干就算锥子事后不会怪我我也不能做出这种事啊。
想来想去我还是走进一家看上去规模挺大的会所并且直接走到前台问道:“你们这里看场子的是谁?”
前台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女性化着精致的妆挂着职业的笑。像这种大型会所的前台当然都很漂亮也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听到我的问题之后微微一惊显然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这个问题。
“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就问问这里看场子的是谁能让他出来和我说句话吗我有事情找他。”
我估摸着能在这里看场子的应该能联系上锥子吧。
前台微微皱了皱眉有些吃不准我的目的微笑而又不失礼貌地说:“先生你好我们这里没有看场子的。”
“那不可能有纷争了谁处理呢?”
“我们一般都报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