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刚还为王仁感到欣慰感慨他终于得偿所愿能和汪梨花结婚了。我一点都不心疼祁六虎因为我太了解藏着家伙知道他转眼间就能爱上别人汪梨花跟了王仁绝对不会错的。
汪四通这事办得是真漂亮。
所以甭管祁六虎怎么哀嚎我也始终乐呵呵的参加不了王仁的婚宴没关系反正他迟早都会来救我的。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赵义他们想办法混进来告诉我说王仁快完蛋了、快死掉了让我赶紧想想办法
我立刻问他们怎么回事?
赵义他们进不来而且时间有限就站在门口给我讲着。
此时已经凌晨他们告诉我说昨晚在客运站老鱼突然带着人围上来。一番激战过后老鱼那边当然败北不过老鱼还有其他准备又一票持枪的刑警冲了出来分分钟就把他们几个全制服了。
当然老鱼最后只带走了王仁没管赵义他们。
赵义他们心怀疑惑便一路跟着老鱼一直跟到汪家终于弄明白了老鱼想干什么原来老鱼是要促成王仁和汪梨花的好事那当然不错啊几个人美滋滋的甚至都准备吃自家大哥的喜酒了。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汪四通刚把这事给定下来老鱼就接到了雷厉的电话。
雷厉告诉老鱼查到手帕侠和那几个帮凶都是谁了并且已经把手帕侠抓起来了正在抓捕另外几个帮凶。老鱼这才知道另外几个帮凶就是王仁他们气得连连骂街可也没有办法他已经把王仁架到“汪家女婿”的位子上了想再拉下来已经迟了
老鱼深深知道我们之间的梁子已经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如果任由事情这么展下去等到王仁真的成了汪家女婿遭殃的肯定是他和雷厉。所以他们决定先下手为强先把王仁干掉以绝后患。
其实老鱼和雷厉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来徐州不是为了结仇而是为了拿下这里干嘛非得杀杀杀的?
我要真的想杀他俩在爆炸酒吧就下手了
但是没有办法他们就是这么想的认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所以也绝对不会允许王仁上位。老鱼和雷厉决定暗杀王仁可王仁在汪梨花的房间根本不好下手所以他们决定天亮再说等王仁出来了再对王仁下手。
赵义他们想提醒王仁可也接近不了;想帮王仁除掉威胁又不是雷厉的对手。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来号里找我了。
此时已经凌晨一两点钟距离天亮只剩几个小时。婚礼一般起得都早天蒙蒙亮就得起床一想到王仁刚从汪梨花的房间走出就遭到了雷厉的暗杀我也有点紧张。
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地对赵义说:“你现在做两件事。第一出去以后给锥子打电话让他多带点人过来徐州;第二给小三子打电话让他马不停蹄地赶来救我出去”
我不是雷厉的对手但我和锥子联手肯定没有问题而且徐州的地下世界由老鱼掌管多带点人过来总不是什么问题的。至于小三子他也是必须来的——我要想获得自由的话。
赵义听了我的吩咐表示马上照办立刻匆匆出门去了。
我在心里估算了下各地到徐州的距离几个小时之内应该都能搞定顺利的话在天亮之前应该可以赶到汪家。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天下的事如果都能顺顺利利、顺风顺水就好了就怕出现什么意外
其实我这个人一向很自信的定下的计划一般不会改了但是那晚不知怎么回事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总觉得有事会生。
现在想想那就是一种直觉一种本能的对危险的直觉
我在号子里来回踱了一会儿心情不仅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愈不安。最后我一咬牙从怀里摸出了一颗上品融气丸。蹲号是要把所有东西都收走的比如我的手机、饮血刀就都上缴但这东西我还留着运用了点小技巧藏起来。
不安的感觉愈强烈似乎只有吃下这个东西才能让我安心一些。
一直以来我始终忍着不吃这个东西因为白狼告诫过我等到真正瓶颈的时候再吃。我现在还没有瓶颈依靠上品手链可以吸引来大量天地之气按理来说完全不到吃这东西的时候可我不知怎么回事就是鬼使神差地往嘴巴里塞去仿佛只有这么做才能让我的一颗心完全平静下来。
后来的事实证明我这么做是没错的长期行走在生死边缘已经帮助我培养出了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服下上品融气丸后我便感觉到体内爆炸开一股
澎湃的力量慢慢盘腿坐在地上消化、融合这股力量。祁六虎不知我在干什么但也不敢打搅我而是默默为我担任起了护法不让其他人轻易地靠近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也完全沉浸在练气的世界里上品融气丸的能量着实太大想要完全消解不太容易。在这过程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骨骼和肌肉的力量正在慢慢增强这种感觉是平时练气所不能体验的颇有一种快要飞起来的错觉。
我很享受这种感觉几乎一动不动仿佛老僧入定。
祁六虎坐在我的身边早就昏昏欲睡了但他为了给我护法始终没有躺下和我一起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