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什么地方能开一辆奔驰级出现的人身份总不会太差的。
当初我在老家救的就是一个开奔驰级的男人要不人家能甩手偿谢我十万块钱?此时此刻一辆奔驰级轿车就停在我们身前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坐在后排看到大飞以后立刻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甚至“噗通”一声跪在大飞身前面色激动地说:“大飞哥真的是你啊你又回来了!”
这人的声音我挺熟悉也觉得他有点面熟却始终想不起来他是谁了。
大飞同样愣了一会儿接着才惊喜地说:“马爱国是你啊!”
马爱国?
我也想起这个名字来了小刀会的老大!
当初在蓉城小刀会也是个挺有名的组织不过我和这个马爱国不熟只有一面之缘。当初老鼠会的唐建业刚死时他作为唐建业的债主来要过一回账后来和他就没有什么交集了。
不过大飞、锥子却和他挺熟的因为小刀会和血拼组有仇当初血拼组的老大李子健刚死时马爱国曾携小刀会前来复仇。后来却被锥子制止因为锥子曾做过恶龙会的老大和恶龙会原老大罗光有着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马爱国当然视锥子为恩人还赠送了锥子一册流风刀。
——对就是靠着这本流风刀锥子才有了现在的本事不用练气都能和我们几个并驾齐驱!
锥子和我们在一起时还时常念叨马爱国这个名字说当初多亏了马爱国才让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就算我不记得马爱国长什么样了却对这个名字十分熟悉。
此时此刻大飞和马爱国已经抱头痛哭起来——呃有点夸张不过两人确实都挺激动。
马爱国抓着大飞的手激动地说:“大飞哥你又回来啦锥子呢和你一起来了没有?”
马爱国比大飞年纪可大多了不过还是规规矩矩地叫着大飞哥因为当初大飞曾统治过蓉城地下世界的半壁江山马爱国也是他旗下的一份子习惯这么叫了。大飞也握着马爱国的手同样激动地说:“是的我又回来啦!锥子没来他在外地!”
两人都很激动就跟见着亲人似的彼此有着说不完的话。马爱国问大飞这一年去哪里了大飞说去外地了今天才刚回来。大飞又问马爱国怎么样马爱国说这一年挺惨的耿直抓了不少的人他到处托关系求爷爷告奶奶才逃过一劫就这也少了好多产业现在只能勉强糊口。
两人说着说着马爱国突然往旁边一瞟这才发现了我。
“龙哥!”马爱国吃惊地说:“你也来啦!”
好嘛已经说了十多分钟的话才发现我?
我和马爱国虽然来往不多但他也是见过我的知道我是“龙虎商会”的高层地位比大飞还高。虽然龙虎商会已经覆灭但他仍有基本的礼貌。我也冲他点了点头说是我也来了。
马爱国看看我又看看大飞似乎想起什么:“你们这次回来难道是想”
他没有说下去抬头看了看我们背后的斧道馆又说:“你们是来找武樱的吗她已经被抓走好久了!”
这件事我们已经猜到了但还想知道更多的细节便问马爱国现在方不方便咱们找个地方坐坐。马爱国立刻说方便接着就让我们上车说是正好到了晚饭的点一起去吃个饭。
马爱国要招待我们肯定要去高大上的场所至少也是五星级酒店起步。
不过我知道这里是杀手门的地盘我和大飞都是隐杀组的还是尽量少去那些场所免得被人给盯上了。蓉城很大我俩虽然没被通缉但是穿穿大街小巷还行太高级的场所还是免了吧。
当然肯定不能和马爱国明说只说好久没有见了还是找个小馆子聊聊吧。
马爱国说行。
不一会儿车子停在某巷子口里面花花绿绿卖什么的都有保健品和旅馆随处可见确实是个大隐隐于市的好地方。在这巷子里面我们找了一家串串店——没有办法蓉城人真是太爱吃串串了我们只能入乡随俗所以就来这了。
和马爱国坐在一起我的心里还挺感慨心想这次又多亏了大飞啊我认识的朋友全军覆没却从他这长出一根苗来。
这家串串店的生意不是很好里里外外没什么人倒是方便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