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二叔笑得前仰后合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们终于明白原来是二叔故意作弄我们的就是为了让我俩也跟着吃但他这明显是损敌八百、自伤八千啊他至少吃了四五块……
红花娘娘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疑惑地问我们怎么了?
二叔不再笑了坐直身子说道:“嫂子这么多年你的厨艺真是一点没变……”
红花娘娘终于明白是怎么了。
“少废话给我吃”
红花娘娘一声咆哮我和二叔、程依依三人立刻伏下头去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众人吃饱喝足各自倚靠在沙发上休息不是心满意足后的休息而是脱离苦海的休息。
真的是太痛苦了吃红花娘娘做的饭比跟河西王作对还要可怕。
直到这时我才有机会问红花娘娘:“妈你怎么来了?”
红花娘娘说道:“我听春少爷说河西王找你们麻烦所以我来看看”
原来如此我心里当即暖暖的。
“没事”我摸出春少爷的小木牌说有这个呢河西王不敢把我怎么样。
红花娘娘点了点头:“春少爷也已经敲打过他了我来这里顺便看看二子真是不好意思你坐了两年牢我一点都不知道”
“不到两年……”二叔纠正着红花娘娘同时说道:“嫂子谢谢关心”
红花娘娘撇了撇嘴:“不要叫我嫂子我已经和你哥没关系了。”
二叔低着头说:“那我不管反正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嫂子永远都是家人……”
别看二叔在外气势万千、无所畏惧还是五行兄弟的老大抓过那么多的罪犯令无数恶棍闻风丧胆……但在红花娘娘面前真像一个孩子。我感觉他也一样只有大哥、嫂子两个亲人两个人一离婚他也失去了家……
只是那会儿他比我大又在当兵情绪不会那么外露其实内心也很难过。
红花娘娘叹了口气说道:“二子我刚嫁给你哥时你还小才十多岁还上着学咱们在一起很多年我当然也把你当家人否则我也不会回来看你只是你要明白你确实不能管我叫嫂子了。”
二叔无奈地说:“那我叫你什么?”
“叫姐姐吧。”
二叔一头黑线地说:“那张龙不得叫我舅舅啦?”
“我看可以。”
乱了太乱了。
后来在我的强烈抗议下我还是叫二叔。至于二叔就喊我妈是姐。无所谓了一个称呼而已只要我们都把彼此当家人就好了。
二叔躺在我家的沙发上看着院中的风微微吹过无比感慨地说:“还少一个人要是我哥也在就完美啦……”
“他要来我就走”红花娘娘气鼓鼓道。
二叔没有回话因为他睡着了靠着沙发睡得很香。
我把二叔背到了他的卧室里。
我家这个老宅不大拢共三间屋子最早以前我爸我妈一间我一间二叔一间。
现在也是这么分配的红花娘娘还睡她那间屋子二叔睡他自己的屋子我和程依依睡我的屋子。其实我还挺好奇的红花娘娘在那间屋子里睡会不会睹物思人回想起和南王的点点滴滴呢?
当然我也不敢问在红花娘娘面前提南王的名字那是找死。
总之这个夜晚过得十分香甜、美好。
只有一点不好。
住过老宅子的都知道上厕所真是个麻烦家里没有马桶如果不备夜壶的话半夜尿急就得到院子里的厕所。我们好久不回来一次哪有什么夜壶半夜我被尿憋醒了那是一点法子都没只能套了衣服裤子担心吵醒程依依还得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此时大概凌晨两三点钟空中明月皎洁照得院子里也亮堂堂。
我正准备往外面走突然听到院子里有说话声。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怎么半夜还有人在说话呢我赶紧伏在门口往外张望看清楚是谁后一时间有点呆。
竟然是红花娘娘和我二叔
红花娘娘喜欢摆弄些花花草草所以我家院子里也有不少花草这些年虽然没人管理但也长势旺盛就是凌乱了点。此时此刻红花娘娘就和二叔坐在某株吊兰下面正在说着什么。
孤男寡女三更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聊天这种场景论谁看了都会心中起疑。
我当然不会怀疑二叔和我妈有什么他们俩都不是那样的人。
但我还是架不住内心的好奇偷偷听着他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