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去,你若是不听我的话,等下你老子来了要揍你我可再也不拦着!”
一句贾政让贾宝玉回了魂,眼中现出惧色,一张大脸皱得跟苦瓜似的,憋了半天憋出几个字来。
“姐夫、姐姐,是我错了!”说完便一头拱到贾母怀里,哼哼唧唧又哭了起来。
贾元春看的直皱眉。
“秦国公,刚才是老婆子心急说错话了,您别跟我一般计较!”贾母能屈能伸,竟主动说起软话来。
庞毅不由得高看了她一眼,这老家伙还真能放下身段!
“算了,明早会有人来接林妹妹,元春,咱们回吧!”说罢,转身便走。
贾元春哪里敢反驳,一边跟贾母打着眼色,一边转身跟上。
贾母面色惨白,坏了,看来秦国公当是真生气了,不成想平日里平易近人的这么个人,一生气起来这么不给别人面子。
谁知,庞毅刚出门没多久,便跟得了信儿过来的贾琏和贾政碰上了。
“姐夫,这是怎么了?怎么刚到就要走?”
庞毅没开口,摆了摆手便走了,后面贾元春赶紧跟贾政解释了两句,便快步追着庞毅去了。
贾政听到贾元春的三言两语,大致明白发生了何事。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不过他知贾母溺爱宝玉,当着她的面儿不可能动得了手,因此转身便走。
贾琏在一旁看的不明所以,但是让她自己进去见贾母,他也有些不愿意,于是也转头出了荣国府,出去找人喝花酒去了。
这边贾政回到自己书房,叫了身边小厮,“你们几个,等下去前面看着,若是宝玉出来,便绑了他过来。”小厮见贾政面色铁青,不敢多言,领了命去了。
旁边门客见贾政这个情形,便知宝玉又作下祸了,一个个胆战心惊,连忙告罪退出,不敢掺和。
贾政喘着粗气,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闷声喊道,“拿大棍,拿宝玉,拿索子捆上!把各门都关上,若是有人传信到里面去,一并打死。”剩下的小厮只好齐声答应。
只不过贾政哪里知道,贾母在堂内早听到几人碰面,心知宝玉要遭,早就准备好了。
这边故意让宝玉出来被小厮拿住,送到贾政书房外没过片刻,这边板子刚刚落下,贾母就到了。
贾政只打了一下,正待继续动手,这边贾母在窗外颤颤巍巍的喊道,“先打死我,再打死他,左右珠儿已经没了,大家一起投胎,岂不干净了!”
贾政见母亲到了,又气又痛,赶忙开了仪门,迎了出来,只见贾母扶着琥珀,气喘吁吁,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了。
贾政赶忙扶了贾母另一边,陪着笑说道,“这大冷的天,母亲有何吩咐,派人来传儿子不就是了?何苦亲自跑一遭?”
紧接着便是贾母的表演时间了...
这边庞毅一路出了荣国府,与元春乘了轿子返回秦国府。
“老爷,你别生气了,我替老太太和宝玉给您赔礼了!”贾元春小心翼翼的看着庞毅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