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没了,庞毅有些遗憾。这剧情,多好啊,就是太短了!
没了热闹看,庞毅转身出了乔府,一路上再没遇到稀奇事儿!
回到自家府邸,庞毅先回到自己小院儿,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平儿叫起来,带着她来到秦可卿小院儿。
睡梦中的秦可卿迷迷瞪瞪的跟着健身,有了平儿这个辅助,自然是人越多健身效果越好。
鸳鸯、抱琴自然也要运动!
一夜无言。
“老爷,你讨厌死了,人家怀着孕呢!”
“老爷这是为了你好,你看你今天是不是更精神了?”
跟秦可卿逗了几句,庞毅便通知小厮去寻庞统过来。
一个时辰后,庞统才赶过来。
庞毅直入主题,问起各家情况来。
“咱们庞家祖籍在山东,大房自桦公以下,咱们太祖父这一辈儿有三个,分别是劭公、勍公、动公,我属勍公一脉。咱们这一支子孙颇多。我们这一辈儿在族谱上有了分歧,大房走的丝部。二房、三房和四房走的是殳部。”庞统对自家事了如指掌。
“哦?还有这种事?”
“这事起因还是桦公这一代的分歧。桦公上一代只有兄弟二人,恰好遇上战乱,族谱被烧。两人又各执己见,于是各自用了各自的族谱。再加上大房因战乱去了肃州一地发展,与其他三房联系渐渐少了,这事也就没人追究了。”
庞毅从小在神京居住,跟家族基本没多少联系,根本不了解这些事。
“其他三房多在山东安居,我也是后来才了解到,二房楷公也有三子,勖公、勃公、勇公,除勇公当年中举去了神京发展以外,其他人仍在山东莱州一带。兄弟你就是勇公三代单传的后人了。”
庞毅点点头,“怪不得我自小从未见过族人!”
“三房四房有些时运不济,三房校公虽也有三子,但劼公、勋公皆是单传,至我们这一代已经只剩下女眷,断了传承。四房林公只有一子单传,上一代就只剩下一个姑姑在了。”
庞毅眼睛放光,还真有机会啊。
“士元兄长,现在是这样,我欲行那兼祧之事,你看三房和四房我有没有机会一起祧了?”
庞统有些不明白,“兄弟,这是为何,你可知兼祧要负责照顾这一房的,平日里的婚丧嫁娶,若有不趁手的,你都要帮着解决了,麻烦事很多的!”
庞毅摆摆手,“这些都是小事儿,随便派些人过去处理就是了。兄弟我想再娶两门亲事,这不是没有位置了吗?”
“哈哈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这事倒也不难,这年月人说没就没,好些这么做的。兄弟你家大业大,倒也真的不用担心麻烦。”庞统拍拍手,哈哈大笑起来,自己这兄弟当真是风流啊!
庞毅完全不在乎庞统的调笑,继续问道,“兄长,这事要怎么办才成啊?”
庞统微微考虑了片刻,这才开口道,“我去走一趟吧,无非是花些银子罢了。莱州府那边跟衙门过了手续后,再去宗人府走一趟也就差不多了。以你的威势,想必没人敢使绊子!”
庞毅挺开心,这人手多了就是好啊,要是自己去处理,没头没脑的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年月呢!
事情定了下来,庞统就准备回去收拾行囊,带人去山东了。据庞统估计,这事怎么也得小半年时间才能落实。光路上就得几个月!
庞毅自然理解,这年月出行太不方便了!
神京,宁国府。
贾赦相中了一个屏风,手里缺三千两银子,只好求到贾珍头上,软磨硬泡,连小妾都舍给贾珍一个,贾珍才同意借银子给他。当然,那小妾得再宁国府住上三个月,到时贾赦拿着银子来赎人。
不过被过了一手之后,贾赦还会不会要回来就两说了。
贾珍得了美人儿,也就带着顶替赖二上任管家的王兴来到银库门前,准备开库门取银子。
这银库一般时候根本没人能进,非得是年前入库,或者有大笔银钱出入的时候,才由贾珍带着管家一起来取。这种重地,下人根本不可能单独出入。而且这大铁门十分厚重,需要几个人一起用力才能打开。
贾珍掏出专用库门钥匙打开大门,看到门口的几个满满登登放满铜钱的架子,心中十分骄傲,自己可比贾赦潇洒多了!贾赦虽然是荣国府长子,但是活的还不如个庶子,比自己差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