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国公爷与如霜姑娘果然是郎才女貌,如果国公爷有意的话,今晚自可留在此处,提醒一下,如霜姑娘至今尚未梳拢呢!”甄英禄见庞毅都上手了,感觉时机来了,于是开口提醒!
庞毅看了看桌上众人,没有直接答应,“不知甄知府约本公过来有何事相商啊!”
“欸,今日小可不过是邀国公爷前来体验一下金陵特色,略尽地主之谊罢了,并无要是相商!倒是乔老弟带着银子过来,想化解国公爷与漕盐二帮的矛盾。小可不过是来做个见证而已!”甄英禄摆摆手,“事情也不忙说,咱们不妨先一边饮酒一边欣赏一下金陵花魁们的绝技!”
“甄二哥说的不错,今日除了如霜姑娘外,我还特地向五哥讨了另外三个花魁过来献艺,大家平日里忙于俗事,今日不妨放松一下!”乔清毓站起身来,向旁边的跑堂打了个招呼。
庞毅点点头,一下子见到四个花魁,庞毅当然没有意见。
这时,二楼舞台上走出一群女子,为首白衣少女向落座的乐师轻轻点头示意,于是曲子响起,少女们的身体也随着韵律翩翩起舞,素白色的绸缎也随着乐曲轻轻摆动,身边好似有无数蝴蝶伴舞,婉若游龙,经若翩鸿,曲子如流水,舞蹈却似在山涧,又如翩翩舞蝶,如仙子一般。从指间流露出来的美丽,就连头发也飘舞起来,也忘情的舞蹈好似忘记了身边的人。
众人都看向舞台,皆被少女们的舞姿吸引住。庞毅很少看古代舞蹈,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旁边的如霜见庞毅看得认真,便在一边解释,“国公爷,这领舞的少女就是翠云楼的花魁尹双双,她的舞姿胜在轻盈,其身材小巧,动作干净...”
柔柔的声音在庞毅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庞毅心弦微动,看向如霜。
她的脸离庞毅很近,庞毅突然转头显然是出乎她的预料,猛地被吓了一跳,霞飞双颊,螓首微微侧开,口中不由呢喃道,“国公爷!”微不可察的声音传到庞毅耳中。
庞毅心中一跳,这花魁这么纯情的吗?
话说就算她十四五岁出道,这也三四年了吧,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了吧,怎么可能这么点动作就会害羞,不对,有问题啊!
想不通就不想了,别管她想干什么,别管是真的还是装的自己接着就是了!
这边一曲结束,庞毅跟着鼓起了掌,毕竟跳的不错嘛!
甄英禄举杯,众人一起敬了庞毅一杯酒!
“国公爷,蔽帮因受到谗言不小心冒犯了您,今日帮助特意让我带了剩下的两百万两银票来以作赔罪。这些银票都是平安钱庄的,不管神京还是金陵都能取出现银来。”乔清毓从一旁候着的小厮手中取过一个檀木盒来,躬身递给庞毅。
庞毅笑吟吟的接过,随手交给武松,武松打开盒子查验了一番,向庞毅点了点头。
“是听了谗言也好,误会也罢,就算是故意的,既然你们能按照我的要求赔偿,我也可以把这件事放在一边。这事日后就不提了,欢迎漕帮盐帮继续来刺杀我,只要你们有银子!”
“不敢不敢,我可以向秦国公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乔清毓面上强笑道。
庞毅双手下压,示意他别紧张,“你不过是听令办事的,我也不会为难你,你只管传话给他们就是了!”
乔清毓无奈点点头,“国公爷放心,鄙人一定将话带到。”
“对嘛,我就说老七你不用考虑这么多吧,要我说,漕帮这边儿你们家干脆舍了得了,每年就那么点银子,还不如百花楼两三个楼的利润多。你操那份儿心干什么?”甄英禄拍了拍乔清毓的肩膀,让他坐下。
乔清传也开口支持,“七哥,甄二哥说的没错,漕帮这两年的决策没少出错,徐奎退了之后徐江根本压不住其他舵主。以后早晚还得出事!”
乔清毓摆摆手,无奈道,“你当我愿意做这事啊,要不是父亲执意让我接受金陵漕运,我早就去神京帮五哥他们开新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