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安赶忙踉跄着跑进王府。
“秦国公,还请入内一叙,小王早就对您钦佩万分,一战平瓦剌,小王当真是向而往之!”
庞毅还有徐州遇袭之是想跟他聊一聊,也就点头应允。
安宁王很高兴,这次虽说失去了一个价值百万的珍宝,可若能跟秦国公攀上交情,那还算是赚了呢!
这个有实权的无敌猛将,若能护着点自己,那自己也就不用战战兢兢的过活了。他虽无造反之意,可自己这位置太尴尬,不管做点什么事别人都会过度解读。
就拿盐课之事,自己这王府开销太大,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自己守着这江南之地,若不在这掺和一脚捞点银子,那才不现实吧!
可这事在永康帝那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要那么多银子干什么?莫不是有什么想法?
若是傍上了秦国公,那即便自己过分点,永康帝也要考虑秦国公的想法,不会随便处罚自己。想到此处,安宁王的笑容更甚了几分!
“福安,去安排酒宴,将十年前窖起来的那批女儿红给我取出来,今日我要与秦国公一醉方休!”
“朱全,去安排人把玉珊瑚送到秦国府上,千万小心点,若是损伤了一点,我必定剥了你的皮!”
庞毅看着兴奋的安宁王,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兴奋!
入内落座后,庞毅直截了当的说了徐州遇袭后漕帮徐江的话。
“混账,这帮不知死活的,怎敢如此污蔑与我!我必与他们势不两立!”安宁王闻听自己被污蔑,气的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秦国公,你要相信我,我之前与您并无半点瓜葛,怎么会如此行事?”
庞毅颔首,“我当时就觉得事情有异,是以来到金陵这么久也没来找王爷对峙!今日得了王爷的解释,庞某自然更不会中了那厮的诡计!”
安宁王当真恨极了徐江,听到秦国公没有误会,心中不由得暗自思忖,要是能拉上庞毅一起对付漕盐二帮,那自己的处境岂不是好了许多!
“哼,这漕帮和盐帮也太肆无忌惮了,本王日后必定给他们个教训,以报今日之事!”
庞毅也跟着点点头,“我这人呢,最是恩怨分明,他们赔了我三百万,这事就算过去了,但他们蛊惑我来与安宁王为敌,我自然还是要去找他们讲清楚!”
安宁王府后宅,王妃娄素珍看到自己儿子的惨状,心疼坏了,“这个该死的秦国公,当真是不当人子,以后必定天打雷劈、五鬼分尸...”一顿输出后才又问向自己儿子。
“安儿,你快跟为娘说说,他是怎么折磨你的,我定要让你父亲狠狠地处罚他!”
朱永安虽然跋扈,可他不傻,昨天一战便知这秦国公的手下战力之高,绝非自家王府的侍卫可比。可若不出了这口气,自己怎能心安?
况且还有那个令人魂牵梦萦的身影呢?于是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母亲,父亲的兵根本奈何不了那厮,母亲不如去求舅舅,让他上奏陛下,就说他无端袭击王府世子,让陛下令查抄了他家!舅舅贵为刑部侍郎,十分得陛下器重,必然能为儿子报了此仇!”
安宁王妃听到儿子夸自家大哥,心中十分骄傲,于是点头同意,“好,我这就给你舅舅写信!”
安宁王还在前面跟庞毅套近乎呢,哪里想得到自己的老婆孩子又在给他卸车轱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