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白了她一眼,打发了素云带着贾兰去屋里,看了看四下无人,便啐道,“你不在屋里看着点贾慕,跑我这里干什么?”
“我这不是想嫂子了嘛!”王熙凤凑上来,在李纨脖颈间嗅了一下,“你又去他屋里躺着了?”
李纨顿时面红耳赤,她今天确实是在庞毅的床上小憩了一会儿,没想到居然又被王熙凤闻出来了,简直是社死现场啊!
推了王熙凤一下,没有推开,“嫂子,别动,让我闻一下!”
“你在这发什么疯呢,想闻你明儿也去不就是了!”李纨被她的呼吸弄得发痒。
“嫂子,今晚我就睡你这了,你不要洗澡啊!”王熙凤突然石破天惊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李纨顿时手脚发麻,却没有拒绝。
尤氏这几天有些郁闷,她最近一直故意将妆容往坏了画,贾珍倒是不来找自己了。这贾蓉却不知是发了哪门子疯,居来跑到自己面前作起妖来。还好那贼汉子给的丫鬟顶用,没让他近身。
不行,最近得去西府凤辣子那里躲躲清闲!
要不然就再去继母那里虚鸾假凤的解解闷儿?呸,去个屁!
贾赦这几日也愁的不行,家里银子不够用,问贾母要还被骂了一顿。去东府借吧,还出了个银库被盗的案子。没招了,又把贾琏叫到眼前抽了两棍子。
“父亲,你若想要银子,儿子这里倒有一个办法,就是不知该不该讲?”贾琏被抽的狠了,不由得想起前几日跟秦国府李管家喝酒时对方开的玩笑来!
“你能有什么好屁?”贾赦眼皮都没抬!
贾琏咬咬牙,心中给自己打了打气,“儿子这主意能抵白银十万!”
贾赦猛抬头,眼中好似见到了金山银山般闪闪发光,“快说,哪里来的十万两白银?”
“那日我跟秦国府李管家喝酒时,他开玩笑似得说起,秦国公曾偶尔说过一嘴,荣国府二小姐的脾气样貌十分出挑。儿子那日把他灌的醉了之后。又从他嘴里套出些话来!父亲知道是什么话吗?”贾琏一脸神秘的看向贾赦。
谁知迎接他的是一个大逼兜。
“玛德,卖什么关子,有屁快放!”贾赦的动作十分熟练。
贾琏被打的眼冒金星,赶紧加快语速,“那李管家说,咱们家里要是当真缺了银子,不妨把二姑娘许给秦国公做妾。以秦国公的家底,随便拿出个十万八万的还不跟玩儿似得!”
贾赦眼冒精光,显然十分动心。
“这...不太好吧,毅哥儿毕竟是元姐儿的夫婿!”
贾琏嗤笑一声,“老爷,人家给咱们面子才叫二老爷声岳父,可实际上那算个屁的岳父。不过是在人家府里伺候人罢了!”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么说,这事当真可以做了?只是,老太太那里怎么说?”贾赦手捻胡须,自己也在想这事的有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贾琏嘿嘿笑了笑,“老祖宗又哪里在意二木头的前途,只要父亲先跟秦国公定下这事,她就算不同意也没用!”
贾赦心动了,沉吟半晌,这才开口道,“琏儿,你这就南下,我给你直接写好婚书,你直接去寻毅哥儿定下这事。最好先带回些聘礼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