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露出喜色来,“如此说来,那这是二房的功劳了?既然如此,琏儿,这生意是不是要算在公中啊?”
贾琏愕然,“老祖宗,这个...”
贾赦突然开口道,“母亲,这恐怕不合适吧!”
贾母脸一沉,叱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那武王看在元姐儿面上给咱们贾家的好处,总不能琏哥儿一个人便得了吧?”
贾赦却毫不畏惧,“不管如何,这事咱们府上可没出半两银子,反倒是琏哥儿夫妇出了人力!这要是还得算到咱们公中的话,那咱们是不是要归拢一下府里所有人的家当,全部充入公中算了!毕竟哪个又没用到过府里的关系呢!”
这话一出,坐在一旁的贾政有点儿坐不住了,他这边儿可是有不少王夫人明里暗里置办的产业!这些产业可全都是二房的,跟贾赦没半分关系!
“混账,你这不孝的孽子!”贾母闻言大怒,贾赦这分明是在挑衅她的权威!站起身,拿了拐杖便往贾赦身上打!
倚老卖老本就是她的生存之道!
贾赦被贾母吓得起身便躲!
“母亲,您不能这么不说理,前年二房私开了两家当铺你也没说把银子充入公中!今儿琏哥儿不过是靠着卖力气混点银子,你怎么好要他的?”怕归怕,但涉及到银子的事,决不能让步!
贾母被气的浑身发抖,身形有点踉踉跄跄!
贾政赶忙扶住贾母,冲贾赦喝道,“大哥,你看你把母亲气的,还不过来跟母亲赔罪?”
贾赦见贾母确实有些气到了,也不敢再躲了,于是转身走到贾母面前,跪倒在地,急道,“母亲,都是儿子的错,您老千万别生气,万不可气坏了身子!”
贾母手下用力,一拐杖抽在贾赦背上!
“哼,气死了也是你的罪过!若是下次你再敢违逆于我,我必去衙门告你个忤逆不可!”
贾赦被一拐打的扑倒在地,疼的浑身冷汗直冒,心中有些后悔!
明知母亲会偏向二房,自己何苦来讨这没趣!
贾母转头看向贾琏,喝道,“琏哥儿,你怎么说?”
贾琏脸色煞白,但却硬着头皮道,“老祖宗,非是孙儿不愿,实在是武王说了,这买卖要是算在贾府的话,他就不做了!”
贾母脸色愈发阴沉,“琏哥儿,你莫不是在骗我!老身可不信武王会这么说!”
当然不是庞毅说的,这是王熙凤临别时交代给他的!王熙凤早就料定贾母会打这生意的主意!因此提前交代好了说法!
贾琏急道,“这事是武王在酒桌上亲自与我说的!老祖宗若是不信,等过两天武王送玉儿过来时,直接问他便是了!”
贾母脸色一变,道,“你不说我倒还忘了,玉儿为何没跟你一起回府,却反而去了武王府?”
贾琏苦笑道,“老祖宗,这事是武王亲自安排的,孙子可没胆子阻拦!”
“哼,胡闹,他即便是武王,也没道理把我外孙女接回家!待他来府上,老身必定亲自质问于他!”
贾赦、贾琏心中都嗤笑一声,这老太太,现在只管吹牛罢,人家武王若是来了,她还不一定怎么舔呢!
最后贾琏经商一事还是不了了之了,贾琏一口咬定武王不同意,贾母却没胆子去问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