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平虏伯部下副守备董平,何故拦住我等?”董平单骑来至城门前,向守门士兵叱道!
平虏伯?这几年大燕军方只有一个人的名号,那就是武王庞毅!
一等平虏伯典韦还真的没多少人关注!
不管知不知道典韦,可董平毕竟是副守备,手下已经能指挥千人队,已经是不小的官职了!
“董守备,我等无意阻拦!实在是您的队伍太过奇怪!不知这些被捆的是何人?”一个士兵紧张的问道!
此时孔扬休等人已经步行了两个多时辰,早累得没了力气!
“这些啊,为首的是个叫孔扬休的,他们在路上当街夺我宝马,结果被我杀败!于是捆了准备送官...”董平也不隐瞒,直接将事情娓娓道出!
守城士兵闻言顿时打了个激灵,孔扬休?那不是孔知府的亲侄子吗?刚才他们才出城,说是执行什么任务的,怎么这会儿就被人给押回来了?
“这...是不是有误会啊?孔大人怎么可能抢您的宝马?”守城士兵不由自主的道!
董平闻言沉声道:“依你的意思,是本官陷害他喽?”
那士兵赶忙道:“不不不,小人哪里敢?小人这便大开城门,放将军进去!”
说完,赶忙指挥着众人开了城门!
就在此时,城内一队人马边大声喊叫着边向城门赶来!正撞上董平一队人!
“大胆贼人,竟敢袭击官军,还不速速下马受降?”当先一人身高体阔,手持一柄厚背大刀,打眼一看便得有个五六十斤!
董平在马上斜晲了他一眼,叱道:“好个黑白不分的贼子,想来你跟这孔扬休是认识的,还不报上名来?本将手下不败无名之辈!”
那人狂笑一声,喝道:“本官乃是济南府章丘大营守备将军文鲁岳,你是何人?”
“平虏伯帐下董平!”
“平虏伯典韦?”文鲁岳惊呼一声!
董平微微点头,道:“难得你还知道我们家伯爷!”
“这...将军与孔将军之间是不是有误会?”
董平眼皮微挑,道:“孔扬休当街强买本将的宝马,被拒绝后便诬陷我要造反,然后命人杀我!文将军可否告诉本将,这里面哪里来的误会?”
此时路边尚有人围观,听到此言,纷纷议论起来!
“这事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啊?”一个路人挠挠头,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说那个龙眼珍珠案?”
“没错,这不是一个套路吗?”
“禁言,你不怕被孔家人听了去啊?”
“...”
文鲁岳强笑道:“将军,孔将军年轻气盛,可能是不经意间说错了话,本将代孔将军跟您赔个不是!将军可否看在本将面上,将此事揭过?也算是给孔家一个面子,如何?”
董平摇摇头,沉声道:“不如何!孔扬休犯下多条重罪,需由济南府衙门审过定罪!你我可没有资格妄下结论!”
文鲁岳面沉似水,心中恼怒至极,这人竟如此不给他面子!
可明知此人是平虏伯的人,他也当真不太敢直接动手!
大燕高层哪个不知,这平虏伯典韦乃是武王的人!
但是,不管孔扬休的生死,那更不可能!
寻思片刻,文鲁岳一挥手,也不跟董平说话,带着一队人便朝原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