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得了庞毅的应允,心中大定,那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轻轻扬起,“姐夫,我怎么听说你前几日倒成了大诗人?前儿跟姐姐妹妹们饮酒的时候,你还推来让去的,不肯跟我们对诗。莫不是瞧不起我们姐妹们?”
嘿,怎么翻脸这么快啊?
还有,自己在金陵做的两首诗这就传到扬州来了?
“嗯...这个,只是巧合罢了,偶然间有了点灵感!”庞毅有些尴尬!
林黛玉小嘴略微撅起,“难道姐夫只有见了花魁才有灵感不成?看来我没姐妹们都是些庸脂俗粉,不堪入目啊!”说完,啐了一口,别过头去不理他了。
庞毅顿时有些坐蜡了,“妹妹哪里的话,那花魁虽然有些颜色,可哪里及得上妹妹的钟灵毓秀,跟她比,妹妹就是天上仙子下凡!”
“啐!”林黛玉又啐了一口,“姐夫怎么拿我跟那等烟花女子相比,真真是...”
庞毅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好妹妹,是我的不是了,这样吧,妹妹来说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吧!”
“哼,我就当你有口无心了,不过姐夫许得给我也写首诗才行!”林黛玉美目流转,黑珍珠般的瞳孔中流露出计划得逞的兴奋神色!
庞毅被她拿话架住,不得不绞尽脑汁,这才想出来一首词。
“好吧,既然妹妹提出了,那姐夫就献丑了!”庞毅故作深沉,“还请妹妹给我磨墨!”
林黛玉轻轻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轻轻取过一旁桌案上的墨,缓缓磨起墨来!
这时,紫鹃打好水端进来了,后面刚才不知去了哪的雪雁也跟进来了。
紫鹃将盆端好,庞毅净了净手,又粗粗洗了把脸!
雪雁在旁边拿出毛巾细细的给庞毅擦了脸和手。
这服务,若是在现代,有几个能享受的到?
不多时,林黛玉将宣纸铺开,又取出笔来递给庞毅。然后俏生生站在一边,看着庞毅。
庞毅略作沉思,然后提笔,一气呵成。
长相思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啊!”林黛玉掩嘴轻呼,眼中露出崇拜震惊之色。自己这姐夫竟有如此才华,“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姐夫这是在说我吗?还有,姐夫的字怎么这么好!
看着面色迷离的林黛玉,庞毅不由得心中感叹,唉,还是做文抄公最爽啊!
“姐夫!”林黛玉看着这首诗,爱的不行了。
“小姐,老爷回来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
林黛玉被这句话惊醒,赶忙转头跟紫鹃说,“你就在这看着这诗,等它干了就去找人装裱好!千万别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