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毅又跟安宁王聊了些没营养的话,又喝了顿极其无聊的酒,便撤了。
神京,玄真观。
“你是说这事是秦国公做的?”到了送银子来的时候始终不见动静,贾敬便派了道童去宁国府问责,谁料贾珍带来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
贾珍咬牙切齿,“绝对是他,去年北静王等人得罪了他,被他洗劫了几家银库。可我从未得罪他,居然也遭此大祸,这秦国公当真是不当人子!”
“既然知道是他,为何不派人拿了他?”
“那秦国公做的十分谨慎,没有留下半点证据。再者说,那人凶威太盛,即便定了罪,又有谁去捉拿他呢?”以杖顿地,痛声道!
贾敬目光凛冽,“这么说,这银子是没办法拿回来了?”
贾珍心头一跳,他自小被贾敬管教狠了,潜意识里对他怕得很。
“这...这恐怕是难了!”
贾敬盯着贾珍半晌,眼神冷冽至极。直看得贾珍胆战心惊。
“我不管你怎么办,每年观里的两万两银子缺一钱都不成。若是你做不到,休怪我动用家法!”
贾珍似是寒冬里光着身子又被吹了一阵西北风,只感觉浑身凉透了。
“父亲...”想要辩驳,却看到贾敬的眼神更加危险,吓得他讷讷的住了口。
“回去吧,这半年的银子我给你一个月时间,若是晚了些,哼...”
贾珍心中恨极了贾敬,府里只剩下自己藏在屋里的三万多银票,若是给了贾敬上半年的一万两,那府里就只剩下两万多两了。能不能支撑到年底都两说!看来到时只好先去西府拆借些银子用了。况且,这本就是他家的女婿做下的恶事,就该让他们承担些!
永康帝这会儿有点激动,林如海传过来的消息中细说了对于盐务的变革。并且觉得在秦国公的威压下几乎不会有意外。林如海估算了一下,若是此事办成,年中就能收回两千万以上的银子来。如此一来,加上上次瓦剌之战的缴获,国库就可以称得上充盈了。自己再想办什么事,那就方便多了。
信中,林如海十分推崇诸葛亮,说他有经天纬地之才。处理政务得心应手!永康帝颇感兴趣,将诸葛亮记在心中!
不过另外一件事让他很头疼。这林如海居然私自跟秦国公定了亲事,这秦国公也真是太风流了。提前五六年就预定了下一个平妻。不行,得把小冉送过去,不然时间久了不见,感情必定会淡!
徐州遇袭之事林如海也提到了,并且报告了漕盐二帮赔付三百万两的事。永康帝看的直发酸,秦国公现在的家底不得上千万了啊,都快赶得上国库了!
再想到庞毅献上来的酿酒之法,以及这几个月的收益,不由得又平衡了许多。
这段时间秦国公的消息每天都在永康帝的案上摆着,永康帝跟亲信仔细分析过了,这就是个风流浪子,只要玩儿的开心了就好,极其讨厌麻烦事。对政务更是避之如蛇蝎。
若是用好了,必定是永康帝大展宏图的最好助力。
永康帝大手一挥,直接同意了林如海的方案,并属意他随机应变,等做好此事,就把他调入神京重用!
荣国府。
王熙凤来到李纨处。
“怎么,嫂子,这是刚从秦国府回来?”王熙凤看到刚进门的李纨,不由嬉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