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毓脸色煞白,自从收到徐州之战的结果后,他的心就没安定过!上次被徐江安排去给秦国公送赔款的时候,自己吓得两天没睡好觉!
好在自己安排的周到,没让秦国公发飙!
五六年前徐奎找上乔清毓,送给他一个金陵舵主的位子,当时这边儿一年除了上缴总部的部分,也能捞上个五六万两银子。当时这对虽然出身乔府,但是科举不成、经商也不会的乔清毓诱惑力不可谓不大!
当然漕帮的银子也不是白拿的,漕帮自然也看上了乔家在官场上的权势!
只是,乔清毓也明白,上船容易,下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五哥,我准备后天约徐江来百花楼,到时你能不能帮我...”乔清毓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乔清衍。
乔清宏、乔清尚、乔清衍、乔清毓四人是一母同胞,都是乔国老正房产下的嫡子。这四人能力天差地别,老大乔清宏是当年的榜眼,现在不过四十五六岁已经官至礼部侍郎。而与乔清衍一胞双胎的乔家老四乔清尚是典型的纨绔子弟,平日只能跟着五弟屁股后面捞些好处。
老七乔清毓才疏学浅,什么都做不好倒也也做不太差。乔国老怕他在关键位置犯下错,到时连累大家,也就拒绝了老大安排他进官场的决定。
乔清毓当时觉得父亲看不上自己,但是在漕帮这几年,乔清毓发现自己做事确实有些优柔寡断。
乔清衍知道弟弟的水平,让他自己去谈,还不知道要办成什么样,也就顺势应下。
“老七,你去帮我约一下秦国公,我想与他结交一下!”
乔清毓赶紧让人准备了名帖,亲自去秦国府了!
扬州,盐帮白府。
白明辉面带悔色,失算了啊,当时怎么就想到这种蠢招,明知经不起推敲,还是用了出来。这几年自己果然是膨胀了吗?
“白兄,你是说那安宁王笑呵呵的将秦国公送出来的?可是我听闻安宁王世子犯到了秦国公手上,是被押送去的安宁王府!”徐江不可置信的问道!
白明辉摇摇头,“错了啊,我们错了,我们当初的驱虎吞狼之计用错了啊,人家心里有了怀疑,自然要用心查证。若非如此,秦国公遇到此事多半会直接杀上安宁王府!”
徐江心中郁闷,当时自己也质疑过此计,还不是你一意孤行?
“你去准备几件礼物,明日就送到秦国府上去,被让他再找过来了!这人吃软不吃硬!”白明辉想了想,交代了徐江一下。
徐江脸色发黑,这是把我当下人了吗?
白明辉还未察觉徐江的异常,继续道,“再去调两万漕兵来扬州,最近情况有点不妙!”
“白兄,漕帮现在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珍品,此事还是白兄安排吧。还有,上次漕帮损失太大,各处漕兵已经捉襟见肘,哪里还能聚集两万漕兵?”
白明辉这次发现徐江语气不对,“徐兄,你...”
徐江起身拱手,“白兄,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说罢,急匆匆的离去了。
白明辉面沉似水,漕帮这是想干什么?
“来人...”
...
徐江离开白府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金陵。他已经得了徐奎的交代,准备去秦国府一趟。秦国公来者不善,也是时候跟盐帮切割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各方都紧张万分!可庞毅却没半点紧张情绪!
他正在跟黛玉、元春以及新来的邢岫烟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