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贾赦这里哪里有还口的余地?拿武王来压他吗,人家武王跟自己可没多大交情,他也不敢赌武王肯不肯替自己出头!
“老爷,都依老爷的意思,只是还需跟武王这边打个招呼,若是随便安排人过去,只恐武王不喜!”
贾赦见贾琏妥协,面色略微好了一点,“嗯,这事还是你去解释,你当你老子害你吗,钱放在我这里,以后不早晚是你的?”
贾琏心中憋屈的要死,这话也就听听罢了,贾琏怕自己还没到那时候,贾赦就把钱败光了!
看到贾琏的表情,贾赦也怕他跟自己玩儿心眼儿,于是和颜悦色的道,“你最近事情办的都不错,我也听说你在金陵遭了大罪,这样吧,你不是看上我身边儿的秋桐了吗?今儿我就把她送给你好了!”
贾琏更加难受了,孩子死了你来奶了,我特么都戒了!谁稀罕你的丫鬟?
“老爷,不可,孩儿自知以前年少轻狂,做下许多错事!可现在孩儿现已改过自新!父亲绝不可让孩儿再错下去了!若是孩儿今日夺了父亲的丫鬟,他日必定有人说三道四,到时若是坏了父亲的清誉,孩儿岂不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这真挚语气,这逼真表情,贾赦都有点蒙圈了!这还是自己那时常觊觎自己小妾的浪荡子吗?
贾赦都有点感动了!
“好啊,我儿竟如此长进了,既然你有此心意,那我也不便强迫与你!这样吧,我屋里那个翠屏赏给你了,等下我就叫人搬到你屋里去!”
贾琏心里狂翻白眼儿,这贾赦就是属貔貅的,那翠屏当年还是自己送给他的,不过是五十多两银子罢了!自己舍了每年的上万两白银,就得了这?
唉,还不知道他日到了金陵后,该怎么跟凤姐儿解释呢!依着凤姐儿的脾气,还不得炸了啊!
自贾赦那里出来的贾琏,转头去了宁国府!
贾珍听到贾琏来访,知道一定是尤氏那里有事传达!
于是赶忙设宴款待!
“琏兄弟在金陵那边受了如此大罪,为兄实在心痛!不知琏兄弟是如何逃脱出来的?”
贾琏想起那一年的苦难,有些浑身发寒,“全靠武王部下解救,琏二才得以脱身!”
接着他一点点将金陵所受苦难说给贾珍父子听了!二人闻言相互对视一眼,心中都想道,今后若无大事,绝对不能去金陵,若是自己来上这一遭,嘶!不敢想,不敢想!
“对了,回来前大嫂子让我带话给珍大哥,她在武王那里求了个酒馆,每年大几千两的收入!不过每日都有些琐碎事儿,难以脱身,所以让我把上个月的几百两银子带回来了!大嫂子言说,以后每年派人往神京送当年的收入!”几轮过后,贾琏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贾珍!
贾珍听得心花怒放,自己这续弦的太太竟有如此能耐,前儿刚刚从武王那里连要带借的弄来几万两银子!这会儿居然要来了一个下蛋金鸡!
看来以前埋没了她的本事啊,以后还得让她在武王那里施展功夫,争取再踅摸点银子回来!
贾琏羡慕的看着贾珍从信封里掏出来的银票!心想,若是自己那臭不要脸的老子也去出了家,那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