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没多远,贾蓉在拐角处便撞上一人,那人也走得急,两人撞得结结实实!
瞬间弹飞出去,做了一对儿滚地葫芦!
“哎呦,是哪个天打雷劈的混账,跑那么急赶着去投胎吗?”贾蓉气不顺,张口便骂!
对面那人也正准备骂人,但听到贾蓉的声音,便‘咦’了一声,痛呼道:“蓉哥儿,是我啊,你怎会跑的这么快?莫不是后面老爷在追你?”
贾蓉听到声音,转怒为喜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蔷哥儿!别提了,哥哥这刚被老爷劈头盖脸训了一顿,又被安排了一桩要命的事儿,真真是时运不济!蔷哥儿这是忙着去哪儿啊?”
贾蔷道:“刚刚听说你回来了,我这不是来寻你去长乐坊玩儿几把吗?你这是遇上什么事儿了,还不跟弟弟说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贾蓉拉着贾蔷往外走去,边走边回头望了一下,见没有人跟来,这才叫苦道:“唉,这下可惨了!”
将刚才的事跟贾蔷解释了一番!
贾蔷闻言也是愁的直薅头发!
“要是把这三万两给了敬大老爷,那咱们府上后半年还不得喝风啊?”
贾蓉叹了口气道:“可不是嘛,离收租子还得四五个月,估计连给下人发月例都费劲儿!”
“要不然再去武王那里拆借些过来?”贾蔷忽然提议道!
贾蓉摆摆手,为难的道:“不成不成,年前刚刚打人家那儿讨了不少银子,哪里能再去打秋风,难不成真把人家当成冤大头了?”
贾蔷摊摊手,道:“可是除了武王,还有谁能帮得上咱们,难不成去求西府那边儿?”
贾蓉默然不语,前儿家里遭贼的时候又不是没去求过,可那边儿是怎么办的?
想到西府,贾蓉忽然想起一事,眼睛一亮,对贾蔷道:“蔷哥儿,你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西府那边闹得不可开交的那事儿?”
贾蔷皱眉,道:“西府最近稀罕事儿可不少,哥哥说的是哪件事儿?”
贾蓉笑眯眯的道:“你忘了?赦大老爷...”
“嗷!你是说...”
“走,咱们去找老爷商议一下!”贾蓉见贾蔷已经明白,便上前拉住贾蔷一同往回跑去!
尚在生闷气的贾珍一边看着下人收拾地下的茶杯残渣,一边揉着眉头,显然是愁的不轻!
看到风风火火的跑进来的贾蓉、贾蔷兄弟俩,心中的气便不打一处来!
“孽障,被狗撵了吗,你这慌得什么劲儿?”
贾蓉刚刚打起的一点儿精神被贾珍一要喝,仿佛大冬天被一瓢凉水从头浇下!
骨子里那点儿惧意马上占领高地,直接跪倒在地,高声叫道:“父亲,孩儿有事禀报!”
“有屁就放,在那儿拿什么架子?”贾珍耷拉着眼皮道!
贾蓉这才抬头说道:“父亲,小姑姑也不小了,是不是该接回咱们府上养着了?”
贾珍眼皮一翻,看了看贾蓉!
“她在西府住的好好的,接回来做什么?”
贾蓉抬眼瞄了贾珍一眼,见他皮笑肉不笑的,赶忙又低头道:“父亲,姑姑年纪渐渐大了,咱们是不是得给她准备些嫁妆了?”嫁妆二字咬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