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康帝冷笑道:“若是以往,朕又怎敢如此冲动?可今时不同往日,武王已经彻底掌控军权,这些人就像没了牙的老虎,即便有歪心思,他们又怎敢往武王的刀尖上撞?”
大皇子做了然状,寻思片刻才又道:“父皇,可武王真的可靠吗?若是他...”
话音未落,永康帝便叱道:“闭嘴!说,你到底是听了谁的蛊惑,这才来我这里说胡话?”
大皇子见永康帝震怒,心中十分后悔,赶忙跪倒在地,道:“父皇,是孩儿的一个门客偶然间说起,孩儿当时觉得有理,这才...”
永康帝皱眉道:“那人姓甚名谁?是哪家的?”
大皇子不敢隐瞒,有些吞吞吐吐的道:“那人姓沐,唤作沐璜!就是个寒门士子!”
“放屁,哪个寒门敢说这种话,他有几条命?”永康帝闻言大怒道!
大皇子连忙跪倒在地,解释道:“父皇,是儿臣失了智,父皇莫要生气,儿臣这便回去将人拿来,给父皇处置!”
永康帝见大皇子如此说,怒火压了压才道:“别急着拿人,派人看好了,一定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鬼!唉,赐儿啊,你记住了,自此以后,你绝不可再说武王半个不字!”
大皇子赶忙应下,只是其眼中颇为不解!
永康帝看出他的困惑,沉声道:“你跟着朕的时间也不短了!武王这些年的作为你也看在眼里!且不论别的,朕问你,你觉得若是他对皇位有想法,他现在能不能夺了朕的皇位?”
大皇子心头一震,惶恐道:“武王武力高绝,只怕羽林军挡不住武王!可他若如此,天下人怎会服他?”
“成赐啊,大燕当年立国时,你可知有多少人反对吗?可今日呢,大燕依然在!你若还是理不清这里面的道理,那朕就要考虑更换储君了!”永康帝面色不虞!
大皇子面色大变,以头抢地道:“父皇,这次是儿臣错了,以后儿臣必不会如此!”
永康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缓缓道:“去吧,记得查清楚那沐璜的来历!”
大皇子慌忙磕了头后,退了出去!
永康帝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暗道:“是朕错了,老大太蠢了,根本不适合做太子!朕又何尝不想除去武王呢,只是朕也做不到啊!”
这时,陈贤走进来,向永康帝禀告,吏部侍郎徐其安有事上奏!
永康帝有些不解,示意陈贤带人进来!
不多时,徐其安随着陈贤进到殿内!
“臣见过陛下!”徐其安跪下行过礼后,却不见永康帝喊他起来!
“徐其安,你有何事?为何不在朝会上提出来?”永康帝沉声道!
徐其安心中不安,道:“回陛下,臣昨儿遇到了一个怪异道人,他给了臣一个药丸,说是鬼神服用了这药丸,也要殒命!臣有些不解,但他让臣带来见陛下,言说陛下可能用得到!臣便斗胆给陛下带来了!”
永康帝闻言心中一动,喝道:“徐其安,你在搞什么鬼,朕要这害人的东西做什么?”
徐其安赶忙道:“是臣想岔了,臣想着,宫中太医个个医术精通,若是能破解此毒,也能避免日后皇家有人遭遇此毒!”
永康帝面色变了变,改口道:“你这话倒也不错,那就先把药留在这吧!”
徐其安赶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递给陈贤!
陈贤伸手接过,快走几步,呈到永康帝面前!
永康帝没接,示意陈贤放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