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是温和的绵羊，摘了眼镜后却变成了阴戾凶猛的野兽。
“林处长，您先过目这张相片。”
老校长递过去信封，里面装的是相片，林利明并没太放在心上，随意地接了过来，沈玉竹脸上血色一下子消失，低下头不安地扭着手。
霍谨之冷眼看着，心里更加疑惑，沈玉竹看起来对林利明很畏惧，并不像是女儿对父亲的孺慕之情，倒像是上级和下级的关系，看来这对义父女的关系有点猫腻。
林利明打开信封，抽出了相片，平静地看着相片，表现得像在看风景照，但霍谨之注意到，这男人捏着相片的手指陡地变紧，嘴唇也抿紧了，说明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还是很在意相片的。
但霍谨之还是感觉奇怪，林利明表现得不像是父亲的愤怒，按道理父亲见到女儿这样的相片，第一反应应该是愤怒，可他却觉得林利明却像是亢奋，就像猎豹看到猎物后表现出来的亢奋。
霍谨之微微笑了笑，得派人查查林利明了。
林利明看了相片几秒后，身上的气质立刻发生变化，愤怒道：“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欺负了玉竹？”
老校长愣了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心里却在疑惑，他刚才惊鸿一瞥，虽然看得不太清楚，可也看出来沈玉竹挺享受的，这是被欺负了？
难道不是聚众享乐？
可这话他不敢说。
“林处长，这相片不是我们学校照的，是……”
老校长迟疑了，不想连累霍谨之，毕竟不是啥光彩事儿，怕林利明会迁怒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