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翠碧在自己的面前歇斯底里,苏卿寒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滋味复杂。
就在这时,他看到段干穆上前一步,温柔地将翠碧扶了起来,帮翠碧擦了擦眼泪,“好了翠碧,不要再哭了。”
“殿下……”
“把这身衣服拿走,你就下去吧!”
“奴婢遵命。”
恭敬地朝段干穆施了一礼,翠碧抱着缝满针的衣服离开,临走之前还不忘狠狠地瞪苏卿寒一眼。
等到翠碧走后,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苏卿寒和段干穆两个人了。
段干穆双臂抱胸,睥睨苏卿寒,冷笑一声,“怎么,很失望吗?”
“什么?”
段干穆这话苏卿寒没听明白。
“你是不是真以为本宫会惩罚翠碧替你出气啊?”
与段干穆四目相对,苏卿寒看着段干穆俊美无俦的脸浮起自信而又残忍的笑容,沉默须臾,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你要是真为了我而惩罚翠碧我才会觉得奇怪。”
挑挑眉,段干穆意外于苏卿寒竟然这么有自知之明。
“没错苏卿寒,不要以为你变成本宫的太子妃了本宫就会心疼你照顾你……在本宫眼中,你连一名下人都不如,本宫叫翠碧来只是想证明本宫的威严,根本就不是为了你。”
听着段干穆斩钉截铁的话语,苏卿寒的内心不仅没掀起一丝波澜,反而愈发平静。
这样才对。
这样才是段干穆——他这辈子最大的敌人。
“你叫翠碧来不仅是想证明你的威严吧?”
听到苏卿寒波澜不惊地开口,段干穆看向苏卿寒,发觉苏卿寒的眸子很黑很亮,像两颗黑曜石般璀璨夺目。
不经意地,他心脏扑通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