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范承玉擦干净脸,段干穆不经意一低头,看到范承玉的衣服都被酒弄湿弄脏了。
“苏卿寒,你是不是疯了?!”
见段干穆愤然扭头冲自己怒吼,苏卿寒反而气定神闲地勾了勾唇角,笑容充满了攻击性,“这就是我对他的回敬。”
“你!”段干穆咬咬牙,俊逸非凡的脸因愤怒而扭曲。
“殿下,不要怪太子妃,要怪就怪我自己不好,是我太得意忘形了。”范承玉可怜兮兮地扯了扯段干穆的衣袖,深深地低下头,“是我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只是区区吏部侍郎,哪有资格敬太子妃酒。”
“承玉……”段干穆温柔地用双手捧起范承玉的脸,注视范承玉的目光充满怜惜,“你怎么是‘区区吏部侍郎’?你可是本宫的朋友,是本宫最重要的人。”
“殿下……”
范承玉和段干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让苏卿寒听着恶心,苏卿寒忍不住发出一声冷哼,转身想走,结果还没迈开脚,手臂就被段干穆一把抓住。
段干穆手劲很大,五根手指好似铁钳,苏卿寒顿时有种自己的骨头要被段干穆捏碎的错觉。
“脱。”
长睫毛一眨,苏卿寒与段干穆四目相对。
段干穆一张脸冷飕飕的,对待苏卿寒的态度和对待范承玉的简直判若两人。
苏卿寒一时间没能理解段干穆的意思。
只见段干穆扬起下巴,目光阴鸷,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令苏卿寒毛骨悚然的杀气。
“既然你弄脏了承玉的衣服,那就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现在就脱。”
苏卿寒怔住,一口回绝,“休想。”
段干穆挑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狞笑,“你自己不脱是不是?好,本宫帮你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