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段干穆挑挑眉,“翠碧没给你准备衣服?”
“准备了,但都是女装,我想穿男装。”苏卿寒实话实说。
段干穆愣了一下,冷笑一声,“你都成本宫的太子妃了,还在乎什么男装女装的,真是矫情!”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让人给苏卿寒送来一身男装。
然而苏卿寒刚把衣服穿上就察觉到一丝异样——这衣服被人动了手脚,里面似乎缝了很多针,他的皮肤瞬间就被划出了血。
不过苏卿寒不在乎,让他流血的男装总归好过女装。
段干淳看到从里屋走出来的苏卿寒,立刻察觉到苏卿寒表情不太对劲,他下意识看了段干穆一眼,然而段干穆却一点没注意到。
耸耸肩,段干淳没有多嘴。
听到脚步声,段干穆扭头,长睫毛不禁上扬。
从苏卿寒以和亲的身份嫁过来时起,他就没见过苏卿寒男装的模样,虽说苏卿寒女装很美,但男装更能勾起他当初战场上的回忆。
那个时候,骑在战马之上身披战甲的苏卿寒真是让他恨之入骨。
虽然双方各有胜败但在单打独斗上,段干穆可是从来没赢过,还被苏卿寒一剑划伤了脸。
摸了摸左眼下的疤痕,段干穆盯着苏卿寒露出狞笑。
那些都是过去式了,一想到这个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男人已经变成了自己床上的玩物,段干穆就兴奋得头皮发麻。
“走吧,苏卿寒……”
肩膀被段干穆布满硬茧的大手搂住,苏卿寒感觉衣服里的针直接刺进了他的肩头。
皱了皱眉,他轻声问:“去哪里?”
段干穆挑挑眉,瞥了苏卿寒一眼,“本宫要你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哪儿这么多废话,信不信本宫割断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