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一声震天地的笑声,从冷府的主厅传来,惊走了一片飞禽走兽。
“唔……主人……你也欺负小狸嘛……呜呜……”小狐狸憋着嘴,圆圆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面前笑得前仰后合的映雪,一脸的委屈相,好像映雪要是说出一个‘是’来,就立刻哭出来。
“咳咳……”看着小狐狸一脸哭相,而旁边的众人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自己,映雪才发觉,自己的形象是真的没了。赶忙收敛,可是眼里的笑意却是异常的明显。
“好了,好了,雪儿你也不用憋得那么辛苦,想笑就笑。想当初本小姐听完这事之后,可是足足笑了两个时辰呢……”一旁的冷妍姬时刻在说着风凉话,话是对着映雪说,可是眼神就是万分挑衅的看着一旁装可怜的小狐狸。
“噗……是吗……那,那我就不客气啦……哈哈哈哈……呵呵……真逗……”看着如此顺杆就爬的映雪,众人又是一脸的无奈,虽说,他们也很想笑。
“呜呜呜……你们,你们都欺负我……”小狸看着自己装可怜一点用处都没有,不禁真的放声大哭,面上凄凄惨惨,心中却是万分得意自己的眼泪那可是说来就来。
“咳咳……好了好了,那个主人我不笑了还不行吗!不过小狸啊……以后主人我还真的不敢交给你办事,这仅仅是回一趟家,告诉灵儿他们主人我安好,就把自己整到小倌馆里去了,要是下次有什么大事交给你办,你还不得把自己卖给卖人肉包子的店铺里,当馅料啦……”
映雪收敛笑容,对于小狐狸的不成器,她也是万分的无奈啊……
“呜呜……主人主人,小狸发誓,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的错,小狸都到了帝都了,可是却突然发现帝都的建筑都改了,路也不是原先的路了,做人要不耻下问啊,所以小狸就问路啦,可是问了好几个人,他们都不理我,小狸就继续问。终于遇到理小狸的人了,虽然是个穿着女装的男人,可是他真的很热情的啊……”
“得了,那个男人一定就是小倌馆里的老鸨了,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就问我是哪里人,家人在哪里。我说家人都去世了,只有一个主人,可是现在找不到了。我就问他知道主人在哪里吗?”
“然后,他就说知道,他说你的主人是不是非常的温柔漂亮,我说是。他又说,你是不是找不到你的主人了,我说是。他又说,你是不是很想见你的主人啊,我说你好神奇啊,居然都说对了。”
“最后,他就说他见过主人,知道主人在哪里。小狸听到这话,就非常的高兴,然后,然后就跟他进了一个大大的房间里,里面的人都是男子呢……”
“……”无语……
对于小狐狸说的话,他们真的是万分无语,他哪里是到了帝都啊,听灵儿说,他是在离帝都最近的一个城镇里,而那个老鸨所说的话哪里是神奇啊,这不是废话吗!头疼,众人感到万分的头疼,他们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傻不愣登的手下啊……
“所以啊……小狸真的很是不解,既然他是坏人,为什么对我笑得那么灿烂呢,坏人不是一脸尖嘴猴腮的吗?那个男子明明很美啊。而且他所说的话,还都是对的,多么神奇啊,他是不是也会预言呢……诶,主人呢……大家呢……怎么就剩下小狸一个人啦……”
秋风,卷着一片枯黄的落叶,吹进主厅里,从小狸的面前飘悬几下,然后落下……
五天后……
“出去,都给朕出去……药,我要药……”皇宫中的御书房里,锦帝在痛苦的哀嚎,房间里凌乱不堪,甚至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足以证明,锦帝已经在这个房间里呆了多日了……
“吱呀……”门开了,一缕阳光顺的门缝投进来,为这黑暗的房间带来一丝的温暖。
听到门开的声音,在地上哀嚎的锦帝,突然蹦起,嘴里还喊着‘药,药’,可是他却失望了,看到的并不是他渴望的药,而且他此生最最厌恶的二儿子。
“你来干什么!出去!出去!”锦帝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推凌风,可是他已经断药几日了,根本没有力气推动他,反而把自己摔倒在地上。
“风……”一旁的映雪看着凌风只是冷眼相看,不由担忧。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人。
听到映雪担忧的声音,凌风冰冷的眼神,才渐渐融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滚啊!野种!你这个野种!啊……你的母亲是个贱人,你是个野种!杀死你,杀死你……对了,叫四儿,四儿过来……”倒在地上的锦帝,像是个疯子一般,嘴里不停的咒骂着,脸上狰狞的表情,异常的可怕。
“父皇!四弟对于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只要你告诉了我,这个就给你……”凌风蹲下身子,从身后端出一个碗来,赫然就是那令锦帝疯狂的药。
“啊……给我给我……”锦帝一看,立刻就疯狂起来,抓着凌风的衣袖,乞求道。
“呵呵……父皇,告诉我,四弟对你来说是什么!告诉我!这个就给你……”凌风讽刺的笑着。“是什么?是什么?他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药引……”一句话,轰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药引!什么药引!说啊!”凌风听到这里,终于也不淡定了,抓着锦帝的衣领,狠戾的问。
“是……是长生不老药的药引……血,他的血,是至阳的血,再用处女的血炼制,假以时日,长生不老药就会练成,哈哈……到时候朕就是天底下最强的霸王!哈哈哈……什么野种,什么道士,都不会再威胁朕了……哈哈……”
看着如此疯狂的锦帝,瞬间的悲哀笼罩在他的身上,手中的药也‘嘭’的一声,打碎在地上,而锦帝却疯狂的趴在地上舔舐着……
“哈哈哈……四弟啊……你看看啊……这就是我们的父皇啊……哈哈……真讽刺!”凌风突然大笑着,面色尽是讽刺,最后,最后一点留念都没了,以为他对四弟的不同是亲情所致,却没想,四弟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只是药引。而自己,却是他的心头大患,他口中的野种,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的野种!他是不是应该感到很庆幸啊……哈哈……真是好笑。
“呵呵……”一直躲在门后的凌玉煊,听到这里,也踉跄的走了出来,看到地上像狗一样舔着药的父皇,也不由的讽刺的笑了,不知道是讽刺着一直以来对于他来说都是可亲可敬的父皇,如今却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还是讽刺自己的愚蠢。
阳光下,凌玉煊那张苍白的娃娃脸,再也笑不出来了。那悲哀的眼神,诉说着这个世界的无情。他要逃,他要逃离这里,可是他应该去哪呢……他还能去哪呢……对了!去冷府,灵儿,去灵儿那里……
“风!他真的没事吗?”映雪看着仓皇而逃的背影,不禁担忧的问。
“他需要静一静,这里,令他窒息……”凌风幽深的眸子看着那个背影,淡淡的出声,却没有说出,这里也令他感到窒息。
“风……”这种情况下,映雪完全帮不到忙,能做的只是陪伴在凌风的身边,担忧的注视着他。
努力的勾起一抹的笑意,想要示意自己没事,他不想让自己的爱人感到担心。
“出来吧!”凌风淡淡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