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邀赛
第十赛季尘埃落定,冠军奖杯又一次被姓叶的捧在手裏。应念说这是叶氏王朝,太荒唐,赶明儿她也改姓叶得了。
应赫昭一听妹妹这荒唐话,转头一巴掌按她脑袋顶上了,一点力气没用,因是知道电竞宅女战斗力0.05鹅,但应妹妹还是假装吃痛,呲牙咧嘴,眼泪汪汪地和妈妈告状。
妈妈不出意料地痛骂好大儿一顿,暴风雨过后应赫昭脸皮子都麻了。她们老应家重女轻男这件事众所周知,不算秘密,又说来话长,要从好几代之前说起。
不过也其实没有远到哪裏去。拿最近一辈儿的例子来讲,应妈妈在娘家排行老三,前头有两个哥哥,人家多生多育是为了“金贵”的y染色体,姥姥和姥爷当年只是看混小子们烦人,想盼个宝贝闺女。
轮到应念和应赫昭这一辈儿,老应家重女轻男愈发明显,以至于应妈妈最开始还想给应赫昭起名叫“招昧”。
应招昧本人起先也麻了几年,到后来也无所谓了。总之妹妹这种生物,天生就是要骑在他脑袋顶上的,习惯了,都是命。
打闹过后应赫昭难得正经几分,说的是公费出差,要不要跟着去。
应念奇道:“你上哪来的公费,爸给的吗?”
应赫昭说不是。
“我现在是职业联盟中国总部的翻译。”他说,嘴角翘起来了,斜着眼睛看妹妹,没绷住笑,“换句话说,是世邀赛中国队的随队翻译。”
应念说:“我靠。”
然后她人就在飞往苏黎世的飞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