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皓川被楚墨凡毫不留情的两句话怼的哑口无言，神色难堪。
特别是此时他们的周围，全是来自员工们的视线。
不过，蒋皓川就算是再怎么丢脸难堪，他仍然不敢就这样甩手离开。
唐小柒听着楚墨凡的话，还是觉得挺解气的，谁让这男人之前总目中无人，暗中给她使绊子来着。
所以此时蒋皓川被楚墨凡讽刺，唐小柒也没有开口阻止。
全场的气氛随着男人的话音落下，安静得有些可怕。
尽管有那么多员工，但是，他们看见自己的上司被教训得有些狼狈，心情多少还是复杂的，不过，他们也仅限于对蒋皓川的同情而已，可没有那个胆子开口劝。
事实上，比较机灵的员工心中都有数了。
之前公司里分成蒋总和唐总两派。
这次楚氏总裁出现，他刚才那番言语，很明显就是给唐总撑腰，拥护唐总，也就是说，唐总的背后是整个楚氏。
这是毫不夸张的说法。
之前还犹豫不决的部分人，在此刻心中都做出了明确的抉择。
大约片刻后，楚墨凡再次看着蒋皓川，开口道，“我这边唐总在就够了，你回去吧。”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蒋皓川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能保持自己的声音平稳不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