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
席川的声音带着些艰涩。
两人沉默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当初我不是有意要抛弃你的...你也知道，我那个时候，一无所有，光成绩好有什么用？还是拼不过人家有背景的...那样的我，又能给你带来什么？我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
“我当时就想好了，如果想要对你负起责任的话，那我自己先得强起来，否则我靠什么来养活你？”
“和你分手，和她在一起，可以帮助我成功，所以我才会...可是，灵灵，你要相信我，”
席川像是要获得她的原谅一般，神色颇为激动地想要去拉她的手。
“我当时和你分手，不只是你，我心里也很难受，也很煎熬...所以现在我有能力可以来爱你了，可以对你负责了，我就选择和她离婚，和你在一起。”
但是，席川却看着凌灵的脸色，越来越暗，她眼底的失望，也越来越浓。
莫名的，看着这样的她，席川的心中也越来越没底。
过了良久，她像是叹息一般，缓缓说道，“席川，你这样是始乱终弃你知道吗？当初因为她对你有用，你能和我分手，和她结婚，现在她对你没有用了，你又能和她离婚，来追求爱情，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凌灵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神，早已和当初那个青涩阳光的大男孩纯真的眼神截然不同，此时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她甚至可以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不同。
以前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现在才知道，席川的眼神，那是在社会上浸润久了，沉淀下来的功利与世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