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钟远越发觉得自己过错深重，于是便主动搭话道，“你醒了？饿了吗？”
男人生硬的搭话技巧，让林杜若有点想笑。
哪有人一开口就问饿不饿的。
但是，她还是严肃着脸，又是很冷淡地摇了摇头。
病房里的气氛再一次陷入安静。
“...”
钟远想再说些什么，可他看了林杜若好一会儿，愣是没找到话题。
看得林杜若都有些着急，这个男人，怎么能那么木？连个话题都不会找？
憋了半天，钟远总算冒出来一句，“你...感觉怎么样？”
“不好。”
接着又是一阵沉寂。
突然，钟远就见病床上的女人，眼眶红了起来，小嘴微微抿着，像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对不起...”
钟远低声道。
见他道歉，林杜若有些心软，认识这个男人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没有看见过他像现在这副样子，总有种，孩子做错了事情的局促感。
可是她心中那股子气，又没那么轻易就消去。
她都不敢回想，要是当时，他来迟了呢？那她之后会变成怎样？以后的日子对她而言，岂不是如同地狱一般？
林杜若看着男人，半晌才道，“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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