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也忍不住弯起。
到了凌灵的公寓楼下，唐小柒下车之前，楚墨凡叮嘱道，“等会儿你们结束了就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知道吗？”
“好，知道啦，我先上去了。”
唐小柒道，见男人点了点头，她才下车，走进公寓去找凌灵。
她见到凌灵的时候，女人的整个眼睛都是红肿着的，而且里面遍布了血丝，不止如此，才几天没见，唐小柒就发现凌灵瘦了好多，以前她脸上还是有些肉的，但现在瘦得脸颊都凹陷下去。
唐小柒刚才缓解下来的心情，一下子便又跌入了谷底。
她看着凌灵，心疼又难受，问，“凌子，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闻言，凌灵不想让她太担心，只笑着道，“我最近在减肥，看来是很有效果了。”
说着，她将唐小柒迎进公寓。
唐小柒四处看了一眼，忍不住皱眉。
她的公寓是教师公寓，地方本来就不怎么大，结果客厅里散落着的全都是空着的酒瓶，不止如此，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酒味。
凌灵会喝酒，但是，那酒也不能这样喝啊。
唐小柒连忙扶着凌灵坐下，然后她去厨房倒了杯水给她，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凌灵此时脑子倒也还清醒，她又笑了两声，摇摇头，“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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