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程言久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在骗我。”姜白琛说，“是因为有夏之繁，所以你不会接受我对不对。”
“我只喜欢夏之繁。”
她是认真地说的，她喜欢的人就是夏之繁，只是有时候会对姜白琛产生奇怪的感觉而已，比如他站在舞台上的时候，很耀眼，会让人产生心动的错觉，可是之后就不会再有感觉了。
好像比起亲密无间，她更喜欢他离自己远一点。
……虽然伤人，但真的是这样。
再这样争执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姜白琛叹了口气，他特意跑到这里来见她也是一无所获，没关系，只要能看到她就好了，总比她躲着不见自己要好。
“睡吧。”姜白琛起身，“今天不闹你。”
程言久几乎是立刻就跳了起来，然后飞快地跑到房间里，锁上了门，听到落锁声音的姜白琛轻笑出声，他真的有那么不安全吗，非要上锁才能安心。
但是他确实想过要不要晚上爬到床上抱着她睡觉，这一个月其实睡得都不是很好，比起她睡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睡眠质量确实差了不少。
就在睡梦中，他忽然听到了手机的声音，伸手去拿的时候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可能是谁又换了号码了吧。
“喂？”
“姜白琛吗？”
“嗯，你是谁？”是一个他没有听过的声音。
这样细微的声音足够让程言久醒来了，她睡眠很浅，而且就算姜白琛有意压低了声音，她也能听得清。
开了门之后，就听到了女人的娇喘声。
叫得还挺动情的，一听就知道很投入，姜白琛冷着脸正打算挂断，结果就看到了站在房门口的程言久，吓得他一下子按成了录音键。
“你在……看什么片子吗？”程言久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那边的娇喘声好像停了，姜白琛匆忙按下了挂断键，把手机放在一边。
“把你吵醒了？”
程言久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还能够回去再睡一会儿，她其实看到了，刚刚那个界面根本不是片子的界面，而是打电话的界面，应该是私生给他打电话了。
这年头的私生……这么大尺度的吗？
直接就，叫床了？
“你经常接到这种电话吗？”
姜白琛连忙说：“你别误会，我对她们没有感觉。”
“……”她想问的其实不是这个。
“真的，我只对你的声音有感觉。”
“……”闭嘴吧姜白琛。
她打算转身回房间继续睡觉，还能再睡一会儿，那就不要浪费时间，到明天早上夏之繁就能回来了。
“小久。能不能陪我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