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听声音一停,就起了报复一下的心思,前来“哐哐”砸门。
“冷静啊冰儿,咳咳.不能怪我啊.”
“依你。”
“九宝冲击!”
他对自己的照料次数太多了,几乎每次自己有一点危险的苗头都会被他立刻扼杀掉,她心里感动的同时,也深知这对自己的成长没有太大好处,她不想自己形成太深的依赖性,她想让自己尽快追上团队的脚步,目前的皇斗战队,就属她魂力最弱。
擂台上方,璀璨耀眼的金色光柱,在这一刻,也是缓缓移动,最终停留在了皇斗战队的众人身上。
“那还能有假?”
听着里面脚步声逐渐远去,许长卿手僵在了半空,而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俩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幽冥百爪!”
她对于自己的战果看都没看一眼,抬步优雅的向着许长卿这边走来。
床上,水冰儿两手扯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显得有些慌乱,她被子底下的身躯,似乎显得有些臃肿。
“只是让你先留意,有合适的任务就先接下来,待天斗大斗魂场寻不到对手后,我们就去别的大城,一路走,一路打,这个月内,磨砺战队众人的同时,顺便挑选下佣兵类任务,对了,你再抽空规划下我们前往各处大斗魂场的路线。”许长卿一脸平静的安排道。
雪清河无奈苦笑一声,“我还真是个劳碌命。”
“你厉害”
屋外的石亭里,俩人相对而坐,雪清河翻了翻白眼,这家伙真是
“事前我就已经提醒过了,她自己做事有瑕疵,自然得受罚,受罚嘛,自然得给她来一些记忆深刻的,我没亲自动手打,已经很给她留脸面了。”
待数秒之后,九彩神光散去,原地只剩下几块残骨,血肉都是被消磨了个干净。
“没”
如同许长卿预料的那般,皇斗战队在天斗大斗魂场,三战三捷,皆以碾压的方式团灭了对手,从第四天开始,持续数天都未排到新的参赛队伍,这让他们不得不离开天斗城,前往天斗帝国别的大城,继续以此方法磨炼团队。
没一会,小舞过来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个脑袋,眨了眨眼,“长卿哥哥,我和荣荣商量过了,今夜不让你在这睡。”
“我不能来嘛?”许长卿轻笑着从身后将她揽入怀里,弹指间以劲气点灭了灯光,“小猫咪,该就寝了,放心,我就抱着你,啥也不干”
不过这可难不倒许长卿,他魂力凝丝,从门缝间探入,只花了一秒,房门便是“咔哒”一声打开,大跨步走了进去,“我看你往哪里躲!”
小舞向着朱竹清的房间扬了扬下巴,“去陪陪三妹吧,都是一家人了,你也别把人家冷落了。”
雪清河扶额,无言以对。
话落,她“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身后。
“队长,真没有.”她哭丧着脸,刚才火舞跑进来突然就钻进了她被窝底下,钻进来就算了,主要她一直喜欢裸睡的呀,被火舞发现后,直接就拿着这点把柄威胁住了,敢不帮忙,火舞就要把被子掀了
用火舞的话来说就是,你昨天敢帮着他们打老娘屁股,那今天老娘坑你一把,你背个锅大家就算是扯平了。
被子重新落下,将下方的火舞盖住,水冰儿仍旧两手抓着被子一角,保持着刚才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模样,只是此时,她的眼神已经从慌乱变成了呆滞
“咳我啥都没看见打扰了!”许长卿打了个招呼,一溜烟跑了,顺手还把门给关上了。
“没法,战队里有脑子,有管理能力能将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的不多,小舞和荣荣缺点脑子,竹清性子冷淡不善交际,火舞.不说她了,水冰儿的话还不错,但多少还缺乏点经验,除了你,我实在是找不到更合适帮我组织这些的人选了。”许长卿掰着手指头,逐个数给他听
俩人在外于方方面面,事无巨细的将这段时间的规划,详聊了一个多小时,才各自打着哈欠,打算回去睡觉。
好几天没好好“运动”了,这大晚上的,小兄弟有些想念他温暖紧致的小家了,必须犒劳一番!
客厅没人,看来大家都已经回去各自房间休息了,也不知道火舞的屁股被打肿没有。
正当水冰儿和被窝底下的火舞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突然一个回身,速度极快的抓住被子一角,随手一扬
瞬间
他与被窝底下满脸惊吓的火舞四目相对,同时,一片大好风光也是浮现而出。
“这会不会太快了?你的后遗症也没过吧?”雪清河眉心微皱道。
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半个月之后。
在自己房门外,许长卿推了推门,没推开,应该是里面锁住了,他也没多想,就敲了敲门。
没一会,屋子里就传出了火舞羞愤的痛哼声。
“火舞!你丫的要是没正事,我今天非把你屁股打开花!”许长卿骂骂咧咧的起身,随手披上一件外套就去开门,他用屁股想也知道,敲自己门敢这么大声的,绝比是火舞那小妞,估计是来报复自己来了。
房门被“哐哐哐”的敲响。
战斗结束。
“抱歉了火舞姐,队长的命令,我一个小小队员,真的很难违背呢.”
转眼间。
眼见自己队友已将对手全部解决,宁荣荣这会也是不再隐藏,轻哼一声,十米高的九宝琉璃塔于她头顶凝现,挥手之间,九彩色神光喷射而下,将那罗刹战队的最后一人彻底淹没。
说罢,他揽着嘴角微抽的雪清河肩膀,笑呵呵的向着屋子外面走去。
水冰儿一脸为难的轻声回了一句,而后她“嘿嘿”兴奋笑着,跃跃欲试的“呼呼”的甩了甩手中的竹条,只感觉这小小竹条趁手的不行。
天斗皇家学院宿舍。
宁荣荣注视着残骨,沉默了一瞬,便走向了不远处正等待着自己的小伙伴。
许长卿一愣,“那我晚上睡哪?”
深夜。
直到这一天夜晚。
雪清河拿着一封信件,神色凝重的走到许长卿身前。
“有你要的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