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大印终和长剑洪流产生了大碰撞,一时之间,连续的轰鸣声不断,七杀剑在崩碎,五行天座印在震荡,一圈圈气浪在汹涌炸开。
“你们说谁会赢啊?”
“莫非宁宗主还另有高见?”萨拉斯闻言冷笑一声。
“哗啦啦~”
于万众期待之中。
正常情况下,许长卿要想凝聚出这种大印,凭借他的魂力基本也是不可能的,他的五行天座印,其实相当于一种变相的武魂融合技,只不过融合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召唤物。
“有什么不好说的?”
雪清河蹭的一下从沙发上起身,就要怒斥,家里养的狗,看这样子,居然想找主人的麻烦,他怒了。
这会,若是要说场上谁脸色最差,当属萨拉斯无疑了,原以为许长卿那大印就是个纸老虎,如今事实已经证明了一切!
剑斗罗的第六魂技,在正面碰撞下竟然被压制住了!
一柄数十米长的巨大七杀剑便是显现出来,它由数不清的小型七杀剑汇聚而成,散发着锋锐无匹的气息,像是能将天穹都给斩开。
以他对许长卿的了解,这小家伙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的东西,必然都不是底牌,他一点不怀疑,许长卿还有更强的魂技没有施展出来。
巨型七杀剑的体型,虽仍旧不如五行天座印,但那股一往无前,像是要将天都给捅出个窟窿的剑势,绝对不是之前的七杀剑洪流能够比肩的,威力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这一击,就算是封号斗罗来了,接的都不会那么轻松,几乎已经是剑斗罗没用武魂真身前,威力最强的一式魂技了。
许长卿反手下压,“五行天座印,落!”
“还算识趣!”萨拉斯眸光冷冷的瞥了雪清河一眼,区区一位天斗太子,竟也想与自己放肆?
“剑爷爷,只此一招定胜负如何?”
“咔!”
“剑爷爷,多谢指教!”许长卿微微弯腰,恭维道:“要不是剑爷爷你为了帮我试验招式,没用全部实力,我肯定赢不了的。”
萨拉斯贪权好色还记仇,在天斗城是出了名的,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要不是他实力不错,达到了魂斗罗级别,估计武魂殿也不可能会派这种心性的货色,来坐镇天斗武魂圣殿。
五行天座印上,此刻也是裂纹遍布,甚至不断有碎屑掉出,化成魂力星点消失。
剑斗罗这边,有万剑如同洪流在盘旋,绚丽夺目。
只见萨拉斯双手负后,脸色阴沉的站在门口,刚输给宁风致300万金魂币和几个价值不菲的魂导器,他脸色能好就怪了。
萨拉斯冷哼一声,正要说些什么,突然看到场上剑斗罗出现了动作,眸光一亮,“宁宗主还是先别高兴太早的好!”
斗魂擂台上。
双方早已蓄势待发。
转眼之间。
“皇斗!”
这画面太震撼了,
观众们何时见过如此激烈的斗魂,此时一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了其中一丝一毫的高光场面。
“轰!”
“既然宁宗主这般有信心,那我们不妨赌上一局?”
许长卿和剑斗罗隔空对视一眼,同时手印一变,五行天座印和巨型七杀剑的威势开始全面爆发,气浪像是音爆那般炸响着滚滚而开。
“第四魂技,杀气毕露!”
事实上,萨拉斯心中的猜想基本也没错。
剑斗罗剑指一竖,流淌在擂台上空的密密麻麻剑影,首尾相连的尽数穿梭而回,环绕在他周身滴溜溜盘旋着。
剑斗罗面色微微愕然,那座大印,虽然在他的七杀剑洪流冲击下,正在不断震荡,但其厚重的气息,始终沉稳如山岳,没有一丝要崩毁的迹象,而且仍旧在下落,要将他镇压。
而且,他的魂骨技,在这次表演赛上,可是一个都未曾使用
以此招,为这场表演赛收尾,也是足够了!
“皇斗战队!!!”
果然,下一刻,“咔咔”之声便在场上不断响起,巨型七杀剑的剑身上,裂缝在飞快蔓延。
横在胸前的剑指一变,剑斗罗轻喝一声,“万剑合一!”
“萨拉斯主教既然这般有雅兴,风致自当奉陪!”
一印一剑,于半空凶悍的碰撞在了一起,前者要将后者给镇压,后者要将前者给斩灭,犀利和厚重两股力量,在相互挤压,都要将对方给磨灭掉!
“小子,跟本座来一下!本座有话吩咐你!”
斗魂擂台上。
至于其中还有多少威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不过,即便只是强弩之末,砸死一个魂王魂帝级别的魂师,仍旧是绰绰有余的。
许长卿还是很会做人的,反正大众基本也看不出剑斗罗有没有用全力,帮他找个台阶下就好。
“轰!”
万剑归宗形成的万剑洪流同样不可小觑,剑流中不断传出金铁交击之音,锋锐的气息弥漫全场。
随着剑斗罗一指点出,巨型七杀剑“哧”的一声划破长空,将空气都给切开了,径直爆射向盖压而下的五行天座印。
才坐了一会功夫,倒是来了个不速之客。
萨拉斯眸光直直的看着许长卿,语气不容人质疑。
观众席高台上。
“砰!”
碰撞之处,环形的能量涟漪如同海浪那般,一圈一圈的在疯狂扩散,将斗魂擂台的防御屏障,都给冲击的不断泛起涟漪。
“老夫竟然落在下风?”
“让我们恭喜!”
“真是一场精彩的斗魂表演赛!各中场面,扣人心弦,让人大开眼界,这是兜兜主持过的,最为精彩的一场斗魂,足以载入斗魂场史册!”
许长卿的狂热粉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
七杀剑洪流以下击上,二者一大一小,看上去犹如蚍蜉在撼树,螳臂在当车。
剑斗罗七杀剑一横,一道半月形剑气刹那间挥斩而出,给了镇压而下的五行天座印最后一击。
“你可知道,本座身份代表的权柄?”
他那高高在上模样说出来的一句话,给许长卿都问愣了?
你是什么牛马普信男?
“那你可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