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花钱买的管你行不行,我不求了!你是不是还跟那群智障商量着要跟我求婚的?一个个嘴巴跟喇叭似的。也别求了,免得当众丢人!咱们黄了!”
朝汐把他狠狠一推直接坐起来,屁股后边儿就感觉有大股的液体要往外冲,他脸上顿时烧得通红,站起来也只能紧紧收缩后边儿,一步都走不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走就要漏……漏尿。
朝汐是那种有点火星就能把自己越烧越旺的性格,要是没有人阻止有时候也能活活把自己气死。
但一旦腾腾的火苗上升期被打断,他又能一下子冷下来。
就像这样。他光溜溜地站在那里,无计可施,又要坚持不住,无助极了……偏偏他用力收紧后面把那些肮脏的体液努力留在自己体内的姿态让陈立简直想豁出命去疼爱他。弄脏自己的爱人,肯定也是每一个男人的本能。“我抱你去吧。”陈立试探着搂住他的腰。
朝汐声音都发抖:“快点儿……我快憋不住了,我肚子疼……”陈立马上把他打横抱起来带进浴室,捞住他的双腿分开,让他对着马桶排出来,才拿下莲蓬头旋开接口。“你干嘛?”
“……里面洗干净啊。”
“……”朝汐死死掐住他的肩膀,紧紧闭上眼,装作尸体一动不动,陈立要干嘛就让他干,反正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完了他满头大汗,瘫软在陈立腿上。
“你以后整十岁过一次就行了。”朝汐失去灵魂地说,“别让我想到今天。”
“那后天……”“随你的便,你把我准备的惊喜变成了走流程,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有勇气不怕人笑你就去求,你看我答不答应你。”陈立知道他嘴硬,他知道朝汐不会的,就算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在那个场景,在所有人的祝福与对美好事物的期待里,他也一定会被感染,他一定会接受,而且一定会哭,然后紧紧抱住自己。
“好。”朝汐睡了一觉,凌晨醒了就把陈立揪出来去做东西给他吃,早上又睡到很晚,后边儿两天他做什么陈立都随叫随到无有不应,更何况,他也无法拒绝朝汐半敞开领子侧躺着对他勾手指,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抬着下巴对他说:“过来操我,不许射。”他上次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朝汐就惩罚他一滴都不许射,靠在浴室门边,“你要是敢背着我上厕所,我就牵着你半夜出去遛。”
就是说,这两天陈立连上厕所都要请示他,放水还要被视奸。
幸好玩玩是有期限的。
这三天实在是过得太长了,长得结束的那一刻朝汐都松了口气,你要他早点儿结束他又觉得吃亏,可不结束自己也累得慌,他这三天挨得操还少啊……都是自找的。